“你不能就這么走了,人家要跟著你!”
看著死死抓住自己黑袍的吳纖羽,許一陽只感覺一陣腦殼疼,這奇葩姑娘剛剛明明怕自己怕的要死,怎么現在還就賴上自己了呢。
她奇葩倒是沒什么,前有張紫玉,她這點奇葩倒是可以接受。
但這次跑出來都改頭換面了,目的可不是帶著漂亮姑娘游山玩水。
中途肯定會使用不能暴露的秘密,比如骨蛟的吞噬,見的次數多了,只要不傻多少都能猜到一點點。
而這就注定了,這次旅途,只適合一人獨行。
“你跟著我做什么,你有家啊,你說你是偷溜出來的,你家里人要是幾天沒見你,肯定會擔心,你快回去吧,我……”
苦口婆心勸說許久,最后卻只換來一句“不行,你拿了人家的香囊,那可是人家一針一線辛辛苦苦縫制的,人家從今往后都要跟著你!你還要管人家以后的吃喝!”
頓時許一陽就斯巴達了,再次陷入懷疑人生。
咋滴,不就拿了你個香囊而已嘛,多大點事兒,你咋還就賴上我啦?
這買賣,俺不干,太不劃算了。
“就一個香囊,你就想以后一直跟著我,讓我管你吃管你喝?沒門,你別做夢了,現在大白天呢!”
“人家沒做夢,更沒做白日夢,我們這習俗是就這樣。”吳纖羽撅著嘴,死死抱住他的手,“這不是香囊不香囊的事,這可是人家一針一線縫制的。”
“一針一線縫制的又怎樣,沒門,你松開,我要走了。”
許一陽伸出另一只手要把她的手掰開,但卻遭到了她頑固的抵抗。
這姑娘小臉皺起的眉頭都露出疼痛之色了,雙手卻還不見一絲松動,含著眼淚的雙眼之中更是被倔強所充斥。
握著她那纖細的手臂,許一陽生怕自己再加點力氣,就把她手臂給弄斷了。
“不許哭,你到底想怎樣!”
“人家……嗚嗚……人家就是要跟著你,誰讓你拿了人家一針一線縫制的香囊,除非你把它還給我,我就不跟著你。”
吳纖羽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這眼淚就又流了出來。
“不就一個香囊嗎,我還……”被她哭聲弄頭疼的許一陽直接喊道。
但突然又想起自己發誓了,不想體驗一把煞氣灌體,只是聲音弱了幾分說道:“其實吧,你手藝太棒了,那香囊做的也太棒了,我太喜歡了,是絕對不可能還你的。”
倔強的吳纖羽,把眼淚都擦在了他黑袍上,好在黑袍也有隔絕灰塵雜質的能力,不管兩秒時間,眼淚就統統落在了地上。
“讓你還給人家,你又不肯,那人家就要跟著你!”
還給她不行,不還給她,又被她賴上。
無奈的許一陽只能點頭答應,心里卻是想著找個機會就把她給甩了,反正她那條小白蛇的飛行速度也追不上自己。
同時暗道剛剛那一幕還好沒被別人看見,不然都還以為這姑娘被自己咋滴啦,以后傳出去怕是一世英名盡毀,沒準還有人上來見義勇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