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答應,吳纖羽便立馬破涕為笑,看的他一愣一愣的,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句話‘女人都是水做的,想哭隨時都能哭’,直感覺可能被騙了。
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以后決不隨便接陌生人的東西,尤其是女人,彩云之南的女人。
萬一再來個純手工、一針一線縫制的東西,然后又被賴上了,那可怎么辦。
飛向西邊北面的許一陽,與之前有了些許不同,身上多了個掛件。
嗯,深怕他突然不見,所以抱著他手臂死不撒手的吳纖羽。
飛著飛著,許一陽惡趣味來了。
“話說,你這樣抱著我,不好吧?”
“沒啥不好呀,這不都是正常的嘛。”吳纖羽看著身旁飛速倒退的景色,手里拿著一顆被挖去桃核的大桃子啃著,整個人都興致勃勃的。
給她的賠償,正是用一個儲物袋,裝了三十個無核的靈氣大桃子。
許一陽很迷茫,一個女孩子,就這么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四處晃悠,兩人還沒有啥緊密關系,哪正常了,一點都不正常啊。
稍作斟酌,含蓄的說道:“你是女孩子,萬一被你家人看到我們現在這樣,恐怕不好吧。”
“不怕不怕,人家都把一針一線縫制的香囊給你啦,他們就是看見了也沒話說。”
吳纖羽很是心不在焉,心神全被四周飛速倒退的景色和手中桃子所吸引,她可還沒體驗過這么快的飛行速度。
小白蛇阿貞盤在她肩頭,吐舌晶瑩剔透的蛇杏子不停點頭贊同她說的過。而它自己,不知是什么原因,莫名覺得許一陽身上有種很親近的感覺。
見她沒懂自己的意思,小白蛇還附和,許一陽頓時斷定她們兩都一樣憨憨,這世界上哪有跟著沒見過面的陌生人一起走的,還覺得親密也沒關系的。
“你就沒有喜歡的男孩子?萬一被他看到怎么辦?”
“你都拿了人家的香囊,怎么還問人家這個問題?”吳纖羽眨著大眼睛,很是迷茫的問道。
小白蛇還是不停點頭,讓某人更加確信,這是條只會點頭的憨憨蛇。
“我拿了你香囊又咋樣,不就是管你一段時間吃喝嘛,你不會是想賴我一輩子吧?”
這話一出,小白蛇眼中人性化的透露出了一絲嫌棄,就如同看見渣男一般的嫌棄。
而吳纖羽,雙唇卻是又撅起來了,大眼睛里再次波光蕩漾,一副隨時下一刻哭出來的模樣。
經過相處這么短短的一段時間,她已經隱約知道,許一陽見不得自己哭,只是不知道是哭聲還是淚水。
“你都拿了人家的香囊,也給人家檢查了那么多遍身體,人家賴你一輩子,讓你管吃管喝,難道不行嘛。”
見她這模樣,頭疼的許一陽只能敷衍道:“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心里卻是更加確信,這拿她一個香囊的買賣,虧本虧大發了。
賠了兩百多斤桃子給她做賠償還是小事,重點是被她給賴上,居然說要管她一輩子吃喝。
飛了一會兒,兩人前方出現一片沼澤,靈識強大的許一陽立馬感知到,其中有著一大個蟾蜍群,大大小小修為不一的蟾蜍加起來,數量至少不低于五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