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誓后,許一陽便將小香囊丟進了玉牌空間里。
“現在行了吧?”
但看向吳纖羽時,卻見她瞪著滿是驚恐之色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你咋啦?”
“你……你……你不是人?”吳纖羽顫聲說道。
“我……”
還沒等許一陽說出第二個字,便看見她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眼淚如海浪一般涌出。
“你怎么就不是人,你為什么不是人,你……你……嗚哇哇哇……阿媽……阿爸……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我的香囊……”
這嚎啕大哭之聲,簡直讓聞者傷心,見者落淚,驚的樹林里都飛出了幾只練氣初期的鳥類妖獸。
直到許一陽用還沒松開的拳頭在她腦門上敲了個板栗,她才停止發出哭聲。
但還是抱著膝蓋流淚,看向許一陽的雙眼之中滿是絕望,仿佛被他強迫那啥了一般。
而懵逼的許一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猜到應該是剛剛不小心露出了滿是鱗片的手指,所以認為自己不是人。
于是無奈的他,只能撤去一只手臂的蛟龍化,露出膚質不比女人的手,并為保住秘密而甩出一個借口。
“我是人,我在修煉特殊功法。
你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東西,漿糊嗎?
你聯想能力不是很強嗎,如果我不是人,還跟你說那么多話做什么,肯定先弄死你。”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在蠻荒中得到的信息,“妖獸想要化人,就是在化形方面天賦異稟的,那最少也得是金丹期。”
說完后,卻是突然覺得哪里不對。
仔細一想,原來是身體一直在維持蛟龍化,剛剛也聞到了毒蜘蛛們的血腥味,但煞氣卻沒有暴走,心里也沒有殺戮。
剛剛給吳纖羽檢查身體,自己腦海里也沒出現之前煞氣暴走時那些不該出現的想法。
許一陽頓時迷茫起來了,雖然這是好事,但是怎么回事呢。
想來想去,最后想到了這身地府的服飾之上,黑袍是隔絕他人靈識探查,令牌是進入地府的鑰匙,而面具未知。
于是,轉過身,迅速將面具收起。
面具一被收起,聞到空氣中依舊存在的淡淡血腥味,許一陽頓時感覺體內煞氣有暴走傾向,趕緊重新戴好面具。
思考著他剛剛話語的吳纖羽見他突然反常,關切的問道:“你……你怎么啦……”
“沒事。”
“你不會要吃了吧,我不好吃的,你別吃我。”吳纖羽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聽她這話,許一陽卻是感覺氣血上涌,直沖大腦,當即給她來了一通糖炒板栗。
經過許久的解釋后,才讓她卻認自己是人,不是妖獸化形。
過程卻是萬分艱辛,先是背誦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這二十四字真言。
然后又被她詢問歷史,好在之前成績不差,沒回答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