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詭異了!”姜鐵山一臉怒氣,“你不要過度猜忌行嗎?我承認,先前是犧牲了幾個戰士,可他們都是被謀殺的,有預謀的謀殺,目標直指迪老將軍,為的就是制造恐怖氣氛,制造壓力,阻止迪老北上一系列的行動計劃,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犯罪,老將軍相信當地警隊的辦事能力才讓你們接手了內防,你調查了半天卻給我這樣的解釋,秦隊長,秦指揮官,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再找這樣荒唐的理由推諉了!”
“那我就說幾個不荒唐的!”
房門忽得打開,秦宓款款走出。
身材俊秀挺拔,眸光清澈見底。
姜鐵山微微一怔,這個女人好像和剛才不太一樣了。
“說吧,趕緊說完,我還得向迪老匯報工作。”
姜鐵山努力的從秦宓清澈見底的眸光中掙脫出來。
額角,卻不自覺沁出一層冷汗。
“姜隊長,您先回答我二個問題。”
“你問。”
“你們是什么時候收到的恐嚇信?”
“半年前。”姜鐵山鎮靜自若。
“據我所知這半年已經犧牲了三名戰士,我看過驗尸報告,死因都是被利器所傷,大量失血引發內臟衰竭,可你看看這些照片。”
秦宓從文件夾內抽出幾張放大的資料。
“三個現場的血染度都有明確的標識,沒一個超過二度,這是其一,尸體血液殘留我也仔細比對過,三個人幾乎都一模一樣,低于正常人血容量的百分之五十,兇手異常兇殘,幾乎一招內便重創了死者,他明明有能力一招斃命,為什么偏讓他們痛苦的死去,難道他就不怕暴露身份?”
“這似乎是你們警察的工作,我只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負責守護,其余的,我無能為力。”
姜鐵山眸光閃爍了兩下,語調依舊沉穩。
“那我就問一個你最熟悉的協防的問題!”秦宓淡淡一笑。
“既然姜隊長早就知道兇犯的目的,中間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傷人事件,為何兇犯還能潛入迪老身邊一再翻案卻不被人察覺呢?”
“我不問了……嘿嘿,明白……不該打聽的絕對不打聽,那個……你忙!我去看看譚星!”
孟小傲腳底板抹油溜之大吉,秦宓暗暗好笑,她可不是故意要耍孟小傲,只因他天生體內一股熱毒雖然已用針灸之術疏通了經絡卻沒完全揮散。
必須得大驚大痛大聲喊叫才能真正疏解。
……
“讓記者們進來,這恐怕不行吧!迪老不會同意的。”姜鐵山一臉的震驚。
“就是迪老同意的,不過不可能是所有的人,而是幾名有代表性的周刊雜志的記者。”
秦奕微微一笑。
“迪老將軍同意了?”姜鐵山一臉疑惑。
“嗯,這是他親筆寫的字條,字跡你應該認識。”
秦奕遞給姜鐵山一個便條。
“果然是迪老的字跡。”姜鐵山仔細看了幾遍,嘆了口氣,“既然是老將軍的命令那就這樣吧!我去和他們溝通,讓他們商議一下,選出幾名代表。”
姜鐵山頗有些無奈。
“那樣太耽誤時間了,不如就讓xx報社,xx周刊和xxx雜志的記者進來吧,只許錄音,不許拍照,至于新聞播放權,全敞開式公布,稍后,所有人都會得到關于這次采訪的錄音,如何?”
秦奕不卑不亢的聲音緩緩散開。
也有個別小報記者不服提出了反駁意見,但因為人數太少自動被忽視了!
記者這個群體個個也都是老油條,心知迪老根本不是他們惹的起的人物,先前鬧一鬧不過是為了爭取,現在既得到了采訪權和播放權,也就都心滿意足了!
“秦隊長果真辦事果敢,難怪迪老會如此信任你。”
姜鐵山不著痕跡的看了秦奕一眼,對自己的幾名親信使了個眼色。
幾人一前一后,隔離了幾個報紙雜志社的記者。
“說起信任,誰也比不過姜隊長,畢竟您才跟了老將軍二十多年,這份情意,豈是別人能替代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