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了……嘿嘿,明白……不該打聽的絕對不打聽,那個……你忙!我去看看譚星!”
孟小傲腳底板抹油溜之大吉,秦宓暗暗好笑,她可不是故意要耍孟小傲,只因他天生體內一股熱毒雖然已用針灸之術疏通了經絡卻沒完全揮散。
必須得大驚大痛大聲喊叫才能真正疏解。
……
“讓記者們進來,這恐怕不行吧!迪老不會同意的。”姜鐵山一臉的震驚。
“就是迪老同意的,不過不可能是所有的人,而是幾名有代表性的周刊雜志的記者。”
秦奕微微一笑。
“迪老將軍同意了?”姜鐵山一臉疑惑。
“嗯,這是他親筆寫的字條,字跡你應該認識。”
秦奕遞給姜鐵山一個便條。
“果然是迪老的字跡。”姜鐵山仔細看了幾遍,嘆了口氣,“既然是老將軍的命令那就這樣吧!我去和他們溝通,讓他們商議一下,選出幾名代表。”
姜鐵山頗有些無奈。
“那樣太耽誤時間了,不如就讓xx報社,xx周刊和xxx雜志的記者進來吧,只許錄音,不許拍照,至于新聞播放權,全敞開式公布,稍后,所有人都會得到關于這次采訪的錄音,如何?”
秦奕不卑不亢的聲音緩緩散開。
也有個別小報記者不服提出了反駁意見,但因為人數太少自動被忽視了!
記者這個群體個個也都是老油條,心知迪老根本不是他們惹的起的人物,先前鬧一鬧不過是為了爭取,現在既得到了采訪權和播放權,也就都心滿意足了!
“秦隊長果真辦事果敢,難怪迪老會如此信任你。”
姜鐵山不著痕跡的看了秦奕一眼,對自己的幾名親信使了個眼色。
幾人一前一后,隔離了幾個報紙雜志社的記者。
“說起信任,誰也比不過姜隊長,畢竟您才跟了老將軍二十多年,這份情意,豈是別人能替代的了得。”
姜鐵山一怔,沒等他想出該如何回復,秦奕已率先走進了內防大門。
“你們跟我進來吧,記住,只可以錄音不允許錄像……”姜鐵山上下打量了幾名記者和助手,看著其中一個年輕男子,眸光不由自主猶豫了。
“你是……”
“我是劉向東,xx報社的記者,賀龍是我師父,他今天正好有別的采訪任務,所以就派我來了。”
小伙子言語挺會來事,姜鐵山問了幾句,見他對答如流也只得罷了,眾人一前一后進了大門。
不多時便來到了迪老的住處。
“張慶雷怎么不在?”
姜鐵山看了看門外,清一水全是武警總隊,秦奕的手下,以前的安保人員一個都不在了。
“張秘書長受了傷,在隔壁治療,暫時沒法工作了。”
秦奕臉色微微有些異樣。
“受傷?發生什么事了!”姜鐵山一怔。
“姜隊長,不是我有心隱瞞,實在是這個事兒,常理無法解釋。”
“秦隊長你什么意思,有話明說。”
“我懷疑這不是普通的恐嚇,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犯罪,策劃者動用了非人類的神秘力量,常規辦案的手法根本無法偵破此案,而且……我懷疑迪老將軍似乎刻意再隱瞞著什么。”
秦奕口氣頗有些無奈。
“秦隊長,你可是內防指揮官,刑警大隊一把手,執法人員,怎么也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姜鐵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是我要相信,實在是種種跡象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秦奕看著姜鐵山,“林宥嘉無緣無故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孟強死了,全身鮮血無緣無故消失了八成,可現場并沒有留下多少,還有,譚星是如何走出防御,又為何襲擊去幫他的自己人后又跳樓自殺,他的尸體不見了,現場只殘余了他的斷槍,他真得死了嗎?還有,先前遇害的安保戰士,每個人的死因都極其詭異,你就真的沒懷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