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鐵山一怔,沒等他想出該如何回復,秦奕已率先走進了內防大門。
“你們跟我進來吧,記住,只可以錄音不允許錄像……”姜鐵山上下打量了幾名記者和助手,看著其中一個年輕男子,眸光不由自主猶豫了。
“你是……”
“我是劉向東,xx報社的記者,賀龍是我師父,他今天正好有別的采訪任務,所以就派我來了。”
小伙子言語挺會來事,姜鐵山問了幾句,見他對答如流也只得罷了,眾人一前一后進了大門。
不多時便來到了迪老的住處。
“張慶雷怎么不在?”
姜鐵山看了看門外,清一水全是武警總隊,秦奕的手下,以前的安保人員一個都不在了。
“張秘書長受了傷,在隔壁治療,暫時沒法工作了。”
秦奕臉色微微有些異樣。
“受傷?發生什么事了!”姜鐵山一怔。
“姜隊長,不是我有心隱瞞,實在是這個事兒,常理無法解釋。”
“秦隊長你什么意思,有話明說。”
“我懷疑這不是普通的恐嚇,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犯罪,策劃者動用了非人類的神秘力量,常規辦案的手法根本無法偵破此案,而且……我懷疑迪老將軍似乎刻意再隱瞞著什么。”
秦奕口氣頗有些無奈。
“秦隊長,你可是內防指揮官,刑警大隊一把手,執法人員,怎么也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姜鐵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是我要相信,實在是種種跡象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秦奕看著姜鐵山,“林宥嘉無緣無故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孟強死了,全身鮮血無緣無故消失了八成,可現場并沒有留下多少,還有,譚星是如何走出防御,又為何襲擊去幫他的自己人后又跳樓自殺,他的尸體不見了,現場只殘余了他的斷槍,他真得死了嗎?還有,先前遇害的安保戰士,每個人的死因都極其詭異,你就真的沒懷疑過?”
“哪里詭異了!”姜鐵山一臉怒氣,“你不要過度猜忌行嗎?我承認,先前是犧牲了幾個戰士,可他們都是被謀殺的,有預謀的謀殺,目標直指迪老將軍,為的就是制造恐怖氣氛,制造壓力,阻止迪老北上一系列的行動計劃,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犯罪,老將軍相信當地警隊的辦事能力才讓你們接手了內防,你調查了半天卻給我這樣的解釋,秦隊長,秦指揮官,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別再找這樣荒唐的理由推諉了!”
“那我就說幾個不荒唐的!”
房門忽得打開,秦宓款款走出。
身材俊秀挺拔,眸光清澈見底。
姜鐵山微微一怔,這個女人好像和剛才不太一樣了。
“說吧,趕緊說完,我還得向迪老匯報工作。”
姜鐵山努力的從秦宓清澈見底的眸光中掙脫出來。
額角,卻不自覺沁出一層冷汗。
“姜隊長,您先回答我二個問題。”
“你問。”
“你們是什么時候收到的恐嚇信?”
“半年前。”姜鐵山鎮靜自若。
“據我所知這半年已經犧牲了三名戰士,我看過驗尸報告,死因都是被利器所傷,大量失血引發內臟衰竭,可你看看這些照片。”
秦宓從文件夾內抽出幾張放大的資料。
“三個現場的血染度都有明確的標識,沒一個超過二度,這是其一,尸體血液殘留我也仔細比對過,三個人幾乎都一模一樣,低于正常人血容量的百分之五十,兇手異常兇殘,幾乎一招內便重創了死者,他明明有能力一招斃命,為什么偏讓他們痛苦的死去,難道他就不怕暴露身份?”
“這似乎是你們警察的工作,我只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負責守護,其余的,我無能為力。”
姜鐵山眸光閃爍了兩下,語調依舊沉穩。
“那我就問一個你最熟悉的協防的問題!”秦宓淡淡一笑。
“既然姜隊長早就知道兇犯的目的,中間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傷人事件,為何兇犯還能潛入迪老身邊一再翻案卻不被人察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