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來自大理國的軍人是一名年約三十的大劍師,如今他們的行蹤已被敵人所察,自然知司馬伯南早已入了知命。是以這個的時候他也只有拼命。
藏在他身側鞘內的飛劍“锃”地一聲飛將出來,劍光在晨間的陽光下化成了一道光影,挾著凌冽破天之勢,從極遠處轉瞬之間便已直奔司馬伯南的小腹而去。
司馬伯南笑了笑,任由身旁的狂風大作,繩索亂舞,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著眼前早已驚慌失措的年輕的校尉滿臉的毫不在乎。
當飛劍在轉瞬之間就要刺入他的胸膛之時,他將右手一揮,大喝一聲道:“雕蟲小技,安敢如此?”
隨著他的那聲輕喝,轟的一聲巨響,他身前的那柄飛劍斷成了無數截,縛在他身上的布條全都如寸寸碎裂,變成了布塊。然后漫天飛舞起來,仿佛是被人從空中撒落,猶如天女散花一般。
然而這股雷聲并未就此停歇,而是順著天地元氣的指引,來到了線的末端,中途所過之處,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
中年大劍師的劍斷之時,他便已然身受重傷,無力再戰。
那名念師亦是狂嘔了一口鮮血,倒地不起。此時來自大理的二人雖無力再戰,但恁是誰也能感受到那股雷聲所蘊含的強大力量。
二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大劍師搖了搖頭。眼是充滿了絕望。狂風在下一時刻便是爆起,他們二人的藏身的營帳被轟成了粉沫。
空氣中彌漫著一團血霧狀的濕意,隨后簌簌而落,仿佛一陣疾雨,紛紛揚揚的墜在了不遠處的綠草葉上,映下了點點血紅。
大漢帝國的軍營內示警鼓聲瞬間響起,諸多邊軍士卒以極快的速度進入了戰備狀態。
那名年青的校尉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有些戰戰兢兢,他看著眼前的司馬伯南,充滿了敬仰之情與尊敬之意。
他的腿甚至有些不聽使喚,快走了幾步,來到了司馬伯南大將軍的身前,道:“將軍,你沒事吧?”
司馬伯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輕輕的舒了一口長氣,仿佛整個人輕松了許多。
然而就在此時,那名年輕校尉手持一把匕首,朝著司馬伯南的后腰刺了過去。司馬伯南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年輕校尉的目光變得狂熱而又嗜血。
“锃”地一聲,那柄匕首如愿地刺入司馬伯南的身體,但司馬伯南并未倒眄,校尉的神情一呆,未曾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果。
他手中的匕首雖不是神兵利器,但想必也并不普通,在他想來,對方即便是入了知命境,依然抵不住金屬的穿透,然而對方的身體似乎極為強硬,否則若是換在一般的修行者,想必這一下的突襲,絕對能在對方的身上剜出一個深洞。
司馬伯南直若未覺,身體未曾動得一分一毫,仿佛那柄匕首刺入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別人的。他的目光平靜,平靜的猶如一池無風不皺的湖月,年青校尉手中的利刃在他的腰處被他身體的皮肉所擋,竟不能再進半分。
司馬伯南轉過頭來,看得那名年輕校尉一眼,直嚇得那校尉不自主地半跪在地上,口中道:“你……你…..你竟是魔教余孽,你竟是魔教余孽…….”
司馬伯南漸去漸遠,并未再轉頭看得對方一眼,嘴里說道:“你去吧!”
那名年輕校尉神情一怔,他不知為何一向擁有著鐵血之名的司馬伯南大將軍會發得如此善心,饒過了他。但留下不免會是一個死得很慘的下場!當即站起,向后狂奔了十步后,突地兩眼一凸,飚出了一道血花,整個身體坍在一處,變成了一團無骨的肉泥,便再也站不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