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帝國的軍隊一向訓練有素,反應極快。
司馬伯南從戰斗到擊殺對方三人,只用了不到片刻鐘的功夫兒,便是在這段時間里,軍帳之中從上到下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
有些人甚至是從睡夢中轉入了這種狀態之中。
但從任何人的臉上都看不出來他們才是剛剛被從“老婆,孩子,熱坑頭”的夢境中醒來的。
當司馬伯南緩步走到那頂被他一眼看破的帳篷之時,那里就已經變成了軍事禁區,被他的親衛禁軍清理了一番。
當他進入其中之后,幾乎所有的兵士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身子筆挺,齊聲道:“參見大將軍!”
司馬伯南漠然的走入其中,腳步略顯沉重,后腰處的一片破洞被某處吹來的微風掀起,衣襯中滲將出來一絲鮮血。
那名年輕校尉的計劃十分成功,唯一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司馬伯南竟然是一名武者,若然不是如此,那柄利刃又怎么會刺不穿對方的身體?
司馬伯南似乎并未受傷一般,低頭看了一眼,留有大片血跡的草地,哼得一聲道:“區區一個洞玄的念師與一個洞玄中級的劍師就敢來刺殺本將軍,再加上一個凡人校尉,也敢對本將軍動刀,真是自尋死路!”
身旁四周的兵士被他看得一眼,大都低頭不語,有些人想到了其中的厲害之處。如若不是某種機緣,此時說不得便被那名不會修行的校尉得手了。正是因為他不會修行,所以才會讓人生出掉以輕心之意,正是因為他不會修行,恁是誰也沒想到,這名年輕校尉膽敢對大將軍出手,增加了此次刺殺的突然性與隱蔽性。
一名中年男子躬身來到司馬伯南的身前,他雙手捧著一物,遞到司馬伯南的身前,這才抬頭道:“將軍請看,這是永安軍部的通關文書,我們的檢查沒有問題!兵士亦是嚴格執行著軍隊紀律的。”
司馬伯南輕深鎖虎眉,道:“永安城中一直有些人對我不太滿意,他們一直以為我是靠著我的妹妹,才能居于大將軍的位置。”
“你們說,我是如此無能之人嗎?”他話語一頓,又是厲聲喝道。聲音猶如一道悶雷,驟然炸響,直嚇得身旁眾人都是默不作聲,齊齊跪下道:“將軍,息怒,將軍,息怒!”
司馬伯南身前的那名中年男子,卻未下跪,低聲道:“將軍不必猜疑,文書出自永安軍部,并不能說明什么!我建議將軍派上一名得力之人,前去永安城調查一番,總能查出些端倪來!再者,據屬下猜想,如果大理國有人刺殺大將軍,將軍只須向皇上進諫一封國書,恐怕大理國的大皇子怕是再也難回到了大理了。所以說不得是大理國國內有人不想見到大皇子回國的內部奪權罷了。”
司馬伯南點了點頭,覺得中年男子說得有些道理,這才鎖眉一展道:“馬兄弟,你隨我多年,這心思倒也細密,如今營中出了此事,總要查上一查,說不得動用一下我的老關系,所以你便替我回一趟帝都吧!”
那名被司馬伯南喚作“馬兄弟”的中年男子,應聲退下,沒過得幾日便收拾了行裝,直奔永安城去了。
永安城。
元十四年,五月十六,雨。
馬士龍風塵仆仆地從西南之地歸來,一入永安城,就一腳踏進了應天府。
應天府里的張一山,如今位居副統領之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年若不是他直接替司馬伯南大將軍出謀劃策,恐怕也不會晉級如此的高位。雖然明面上,他與司馬伯南少有來往,但實際上他是真正的司馬伯南的心腹。
馬士龍,也是司馬伯南的心腹。所以馬士龍知曉張一山的存在,當他踏入應天府的時候,是經過一番巧裝打扮了的,跟普通的士卒沒有什么不同。
應天府內。
張一山摒退了一眾下屬,對著馬士龍道:“那件從永安城發出的軍部文書應該是經過許世友將軍同意的。但許將軍一向為四大王將之首,一心為國,自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情。若說與圣上有關,怕也不會!所以這只能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