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季在于春,春的到來,給許多人帶來了喜悅,給更多人帶來了希望。
春天也許并不能真得帶給人們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但古往今來,有太多的詩人騷客毫不吝嗇自己的筆墨對著春天大加贊美。
無論如何,春總是美的。
聽著長空分部院落里的雀鳥脆鳴,看著樹枝上的枝葉悄然變綠,林落凡的心情也不知為何變得異常的好,異常的平靜。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林落凡在書院里平靜的修習,不再如以往那般急功近利。
可能正是由于心無旁騖的緣故,修行進境又加快了幾許。不知不覺已是修到了《昊然煉氣訣》的第二層功法,氣海之中的銀絲的數量每日里都在不知不覺中增加。與此同時,他的修行境界卻仍停留在不惑巔峰。
王德志偶爾過來會尋他說上幾句無聊的話,比如那家學院的女學生長得最漂亮,那家學院的又出了一個驚世天才的話。對此,林落凡只是笑了笑,將王天德的話當成一種茶余飯后的談資,畢間百無聊賴的學院生活,總是多出了一些色彩。
在書院的生活沒什么人打擾,平靜而又安逸。幸福來得驟然,怕是去的也會太快。
林落凡一直擔心這種平靜的生活隨時都會失去,卻又不得在看著這種生活離得他越來越遠。他在平靜中享受,在平靜中提升著自己的實力,在平靜中謀算著如何才能打倒他人生中最大的那個敵人,司馬伯南。
司馬伯南并不知曉他的人生之中,有林落凡這么一個人的存在。即使真得知曉,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是大漢朝的四大王將之一,擁有著知命境的修為。
如今他的部隊正駐守在大理段家與大漢朝的邊界之地。
清晨時分,駐守部隊中來了兩個大理國的人。在他們進入司馬伯南駐守部隊的軍營不久,便有一名校慰匆匆跑進了司馬伯南大將軍的營帳。
年青校尉抱拳道:“稟將軍,段氏大理國有兩名形跡可疑的人,手持文諜,混進了軍營之中。想必是對將軍有所圖謀!”
司馬伯南,身穿甲胄,轉身這際,身上的盔甲發現喀喀的聲響,他揮了揮手,示意校尉自行退下。
可那名校尉卻更加擔心道:“還望大將軍聽我一言,以防不軌之人欲有所圖!”
司馬伯南笑了笑,目光如電,透過了自己營帳的帆布,向遠處望了一眼。
此時正躲在一處營帳之中的兩名大理國軍人自然不會看到目光如電的司馬伯南向他們這處望了一眼。但身為大理國最為強大的念師之一,對天地元氣的波動感覺最為敏銳,瞬間便覺察到了一股來自遠方的寒冷破空而來。
其中一人悶哼一聲,便已出手。干瘦的雙手在胸前迅速結了一個手印,手掌背部的血管里的血液猶如血紅的蛆蟲爬行流動,念力透過氣海噴涌而出。
遠處司馬伯南的營帳處受到這股念力的牽引,無風而動,身上披著的甲胄鱗片,片片飛舞,叮叮當當的互撞在一處。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司馬伯南身上的那件盔甲已然被一股無形之力剝離了他的軀體。
司馬伯南眉頭微皺,卻不驚慌。與此同時,他周身的營帳被空中的無形之力撕成了成千上百的布條,變成了一道道似乎是活了一般的繩索,層層纏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整個身形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