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從女教習的話聽,聽出了她早已在此,否則自己也不會發現不了她,當下說道:“這里無人來,所以我自然便來了!而我其實不是什么人?”
女教習格格笑道:“你不是人?那自然就是禽獸了?”
林落凡搖了搖頭,他從未想到女教習竟然與他會開得這種玩笑,當下說道:“非也,非也,我乃是神!”話一出口,又覺不對,倏地住口不言了。
女教習看他神情,又怎么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笑了笑道:“你這番話若是說給蒼天道門里的人聽了,怕是立時會斃了你性命!但在我耳朵里,卻只是一個玩笑!”
林落凡不明白這名女教習為何不若馬渭一般生氣,或許對方不是蒼天道門里的道士!再不然就是與自己一樣,對于神鬼之說不太相信。總之他覺得女教習頗對他的胃口,這是除了他那老鬼師傅之外,唯一一個感覺說話不用太過腦子的人。他皺了皺眉,吐了一下舌頭,一本正經道:“我喜歡清靜,卻未想到打擾了先生的清靜,當真有些不好意思。”
女教習微嗔地道:“你這人倒真是奇怪,明明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卻未有半點不好意思的舉動,更沒有不好意思的離開。”
林落凡嘿嘿笑得一聲,算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女教習看著眼前高聳的百十顆樹林,繼續說道:“千年之前,有一個叫孟昊的前輩在這里悟了“昊然劍”,千年之后另一名年輕人機緣巧合之下繼承了孟昊前輩的衣鉑。但這兩個人都太過狂妄自大,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而我一直想與那名千年之后修習了“昊然氣”的年輕人謀得一面。瞧瞧他是怎樣的奇男子?哪知他就猶如這世間的蕓花一開即沒,被天譴而死。今日里若不是你說起‘昊然’二字,想必就連我也忘了此人。是以我來這里亦不過是懷念一下那個我最佩服的人罷了。而你只不過是一個不請自來的人!也是第一個來這里欣賞風景的人,而不是為了那兩個人的‘悟’字。”
“你說的這個年輕人難道是龍在天前輩?”林落凡激動的問道。
女教習點了點頭道:“如果我能真得見到他,定然要試試他的昊然劍氣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天下無雙!?”
聽到女教習的一番話語后,林落凡再次想起了他那老鬼師傅留給他的《昊然煉氣訣》,于是產生了更多的疑問:難道我的師傅便是這龍在天前輩的傳人?難道這《昊然煉氣訣》竟是傳自于千年前的孟老前輩?想得太多,反而更加想不清楚。
“山水有情,人亦有情,你既然能來這里欣賞這等山間的漫妙景致,便也算是個雅人。”女教習邊說著話邊向遠處走去,回頭看的他一眼道:“修行之人自不愿與凡人一爭,然淡泊的太多又以何以明志?過不得多長時間,怕是后山就要招生了,聽說今年與往年不同,要開武比,你是不是也要試試?。”
林落凡點了點頭,道:“為何與入年不同?”
女先生看了他一眼,似乎能將他看穿一般,掩笑道:“書院后山已經很多年沒開武比了,往些年開的比試都是打鐵,作畫之類的比試,今年武比自然不同,而且據我所知,只有在龍在天初入書院的那一年,書院才開過一次武比,千年來,書院開武比的時候,至多不過十次,而這十次當中,每一次武比出來的學生,哪一個不是一方的豪俠?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孟昊與龍在天他們兩個,你說是不是與往年不同?“
林落凡一想到孟昊與龍在天劍問蒼天的逆天氣勢,便不由地生出一種敬佩的情緒出來。女先生看著他道:”以你的修行資質來看,別被打得找不到北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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