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宏才一直將這口氣憋在心里,此時終于得到了這么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北堂宏才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宏才如此干勁十足,不由笑道:“宏才啊,這件事情其實也很簡單,我要你去找北堂夜泫,向北堂夜泫好好地道個謝,以后你要是真想在天族立足還少不了要仰仗他!”
“北堂夜泫?可是爹,北堂夜泫不是咱們的敵人,要是沒有他爹您早就……”
“閉嘴!這種話休得亂說!咱們雖然用不著畏懼北堂夜泫那個小子,但是能夠和平解決的事情就盡量不要用武力,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境界你明白了嗎?”
北堂宏才聽得是云里霧里一頭霧水,以他的智商當然是理解不了北堂嚴清所說的話,但是在這個時候北堂宏才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愚蠢表現出來。
只見北堂宏才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副我都懂了的表情,北堂嚴清見狀這才笑道:“既然你能明白那就最好,記得態度一定要誠懇,好好向北堂夜泫道個謝你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北堂宏才接到任務之后連忙朝著太子府趕去,本來在路上的時候,北堂宏才心里還一直不停重復著北堂嚴清的交代,態度一定要誠懇,到完謝就盡快告辭離開。
但是走到快要到達太子府的時候,北堂宏才遇到了另外一個貴族公子,這些公子哥平時都是跟北堂宏才混在一起的,見到北堂宏才便招呼他去游玩。
這些公子哥所謂的游玩當然不是去野外郊游這種,而是賭場妓院之類,北堂宏才一聽到這話不禁眼前一亮。
本來在知道北堂葉辰被關禁閉之后,北堂宏才已經打算和這些公子哥斷絕聯系,只是沒有想到今日這么巧在此碰上了。
北堂宏才一時間心里萬分糾結起來,這是有人開口道:“北堂宏才,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慫了啊?連出去瀟灑都不敢了?我看就算你哥被關禁閉了,以你這樣的慫貨也難等大雅之堂!”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紛紛哄笑起來,北堂宏才聽到這話氣得血氣上涌道:“你放屁!本少爺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出去耍嗎?本少爺奉陪!”
說完之后北堂宏才便跟著那幾個公子哥去了最大的妓院,北堂嚴清在家中等待消息,直到傍晚時分都不見北堂宏才回來。
北堂嚴清心中不禁打起了嘀咕,難道是北堂夜泫突然發難把北堂宏才給扣押了,不過很快北堂嚴清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北堂夜泫為人機警,若是偷偷派人將北堂宏才擄走還有幾分可能,要說直接將北堂宏才扣押,北堂夜泫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
“來人啊!你們幾個去太子府看看,宏才他怎么到現在還沒回來?”
很快便有下人領命而去,沒過一會下人便趕回來道:“啟稟老爺,太子府中并沒有二少爺的蹤影,而且根本太子府的人所說,二少爺根本就沒有去過太子府!”
“什么?沒有去過太子府?這個兔崽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北堂嚴清聽到這話不由大驚,自己交代給北堂宏才第一件事他就沒有辦好,而且還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北堂宏才終于跌跌撞撞地回來了,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宏才正準備上前質問,旋即便問道一陣刺鼻的酒味,這下北堂嚴清心中頓時了然,這個敗家子不但沒有去找北堂夜泫,更是直接花天酒地去了。
北堂嚴清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走上前去狠狠一巴掌朝著北堂宏才臉上扇去。
“啪!啪!”
兩聲脆響之后北堂宏才的兩邊臉頰各多了一道紅色的掌印,被北堂嚴清這么一扇北堂宏才頓時回過神來,看著北堂嚴清險些噴出火的眼神,北堂宏才嚇得撲通一聲軌道了在了地上。
“爹我錯了!都怪孩兒一時頑劣受到別人的蠱惑,竟然忘記了正事,孩兒罪該萬死還請爹責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