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北堂宏才便跟著那幾個公子哥去了最大的妓院,北堂嚴清在家中等待消息,直到傍晚時分都不見北堂宏才回來。
北堂嚴清心中不禁打起了嘀咕,難道是北堂夜泫突然發難把北堂宏才給扣押了,不過很快北堂嚴清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北堂夜泫為人機警,若是偷偷派人將北堂宏才擄走還有幾分可能,要說直接將北堂宏才扣押,北堂夜泫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
“來人啊!你們幾個去太子府看看,宏才他怎么到現在還沒回來?”
很快便有下人領命而去,沒過一會下人便趕回來道:“啟稟老爺,太子府中并沒有二少爺的蹤影,而且根本太子府的人所說,二少爺根本就沒有去過太子府!”
“什么?沒有去過太子府?這個兔崽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北堂嚴清聽到這話不由大驚,自己交代給北堂宏才第一件事他就沒有辦好,而且還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北堂宏才終于跌跌撞撞地回來了,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宏才正準備上前質問,旋即便問道一陣刺鼻的酒味,這下北堂嚴清心中頓時了然,這個敗家子不但沒有去找北堂夜泫,更是直接花天酒地去了。
北堂嚴清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氣,走上前去狠狠一巴掌朝著北堂宏才臉上扇去。
“啪!啪!”
兩聲脆響之后北堂宏才的兩邊臉頰各多了一道紅色的掌印,被北堂嚴清這么一扇北堂宏才頓時回過神來,看著北堂嚴清險些噴出火的眼神,北堂宏才嚇得撲通一聲軌道了在了地上。
“爹我錯了!都怪孩兒一時頑劣受到別人的蠱惑,竟然忘記了正事,孩兒罪該萬死還請爹責罰!”
雖說北堂葉辰十年之后就可以出來,但是天族之中表面上看起來太平,暗地里的斗爭也有不少,十年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北堂嚴清畢竟也漸漸變老,必須要有一個年輕人站出來先承擔一部分責任才行。
想到這里北堂嚴清將自己另外一個兒子叫了過來,這個兒子正是先前在北堂夜泫面前嘚瑟的北堂宏才。
北堂宏才得到北堂嚴清的召喚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在得知北堂葉辰被關禁閉的消息之后,北堂宏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果然現在機會上門了。
雖然北堂宏才這人沒什么頭腦,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倒是表現得足夠機靈,自家大哥被關禁閉現在父親又叫自己過去,這擺明了就是要重點培養自己了啊。
想到這些北堂宏才不禁大喜,連忙收拾妥當來到了北堂嚴清面前。
北堂嚴清見到北堂宏才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北堂宏才在來之前也特意收拾過,此時看起來倒也算是一表人才。
北堂嚴清的臉色這才好看幾分道:“宏才啊,你大哥的事情你也知道,有很多事情爹不方便親自出面,以前都是你大哥幫爹解決,現在你大哥被關禁閉十年后才能出來,所以很多擔子就要落到你的身上了!”
“爹!您盡管放心!大哥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大哥做不到的我照樣能做到!”
見到北堂宏才如此信心十足北堂嚴清不禁笑道:“好!不愧是我北堂嚴清的兒子,看來以前還是爹小瞧你了,以后爹會給你足夠的機會證明自己,現在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
“爹您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北堂宏才一聽北堂嚴清有事情要交給他去辦,頓時一臉興奮之色,這可是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
先前北堂葉辰在的時候,北堂嚴清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養北堂葉辰上,對于北堂宏才根本就沒有多少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