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堂宏才一把鼻涕一把淚認罪的樣子,北堂嚴清卻突然間深深嘆了口氣,此時他想明白了很多,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獨當一面的。
北堂宏才從小就放縱慣了,想要讓他重新做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做還不如等上十年等北堂葉辰從無極天牢里出來呢。
“你起來吧!以后家里的事情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你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見到北堂嚴清這么說北堂宏才頓時大急,好不容易才盼到的機會這么快就要溜走,北堂宏才當然不愿意了。
“爹!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下次我保證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嗎?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北堂嚴清這下是真的怒了,聲音也變得大了不少,北堂宏才被北堂嚴清這么一吼頓時面露懼色,隨后更是連半句話都不敢說就這么乖乖離開了。
等到北堂宏才離開之后北堂嚴清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想他也算是一個梟雄了,可惜兩個兒子一個剛猛易折,一個毫無出息,現在竟然落得一個后繼無人的地步。
再想到北堂夜泫年紀輕輕,不但是太子殿下更是天策軍的統領,在天族之中還有著愈發增強的聲望,北堂嚴清就越發感到憤怒。
北堂夜泫!當初我能想辦法弄死你的父母,你自然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北堂嚴清一邊在心中暗道,一邊將手中的茶杯給捏得粉碎。
而此時的北堂夜泫卻是心情大好,北堂嚴清扶持北堂宏才的事情北堂夜泫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不過北堂嚴清絕對想不到北堂宏才半路上遇到的那幾個公子哥并不是巧合,而是北堂夜泫有意安排。
北堂夜泫對北堂宏才的性格也有一定的了解,當知道北堂嚴清交代給北堂宏才的事情之后,北堂夜泫就已經想好要設計對付北堂宏才了。
只不過北堂宏才那么容易就中計還是讓北堂夜泫感到些許意外,這也更加說明北堂宏才的無能,現在北堂嚴清手下已經沒有什么可用之人了,至少他的兩個兒子都幫不了他,一想到北堂嚴清現在的樣子北堂夜泫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是北堂夜泫的聲音很快就停住了,這么好的消息這么好的心情卻沒法和寒月喬分享,這可真是美中不足,想到這里北堂夜泫飲下一杯酒,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而此時的寒月喬正在密室之中和趙將軍商議著什么。
“趙將軍,三王爺和四王爺已經答應交出兵權了,不過這兩天他們似乎還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趙將軍這時笑道:“寒小姐不必擔心,前些日子我已經和藏嬌閣中的老鴇小姐們都說好了,她們都愿意出來指證三王爺和四王爺,若是三王爺和四王爺不肯交出兵權,到時候自然有法子對付他們。”
寒月喬聞言點頭道:“既然趙將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就最好,這樣吧今天我再親自上門去找三王爺和四王爺談一談這件事,爭取明天就一起去見皇帝陛下把這件事給徹底解決了!”
“寒小姐,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趙將軍顯然還有不太放心寒月喬孤身一人,寒月喬這時卻擺手道:“趙將軍不用麻煩了,對付那兩個家伙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見到寒月喬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趙將軍自然也不再勉強,寒月喬從趙將軍府上離開之后,便徑直朝著三王爺的府邸而去。
“什么人?這里乃是王爺府,閑雜人定速速離開!”
寒月喬才剛剛走到王爺府的門口,看門的侍衛便對著寒月一臉嫌棄道,寒月喬見狀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很多時候這下人的言行舉止就可以反映出主人的氣度來。
王爺府中連看門的人都這么兇狠霸道,可見王爺府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寒月喬這時停下腳步道:“本小姐可不是什么閑雜人定,進去告訴你們王爺就說寒月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