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了他們的朋友,想這么一走了之,沒那么容易。
寒月喬收好手中的玉牌,看著北堂夜泫給予了承諾,“放心,我自會揪出那個人。”
三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萬獸令競選賽第二場如期舉行,寒月喬帶著玄白來到第二場比賽場地,看著四周一臉激動的觀戰仙人,耳邊傳蕩著震耳欲聾的鼓聲,心血不自覺被燃燒沸騰了起來。
寒月喬站在隊伍中間,看著白胡子老者站在天獸山山頂,手中握著一頁紅旗,霞光為背,甚是壯觀。
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
寒月喬在人群之中看了看,發現夜泫卻不知在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這家伙,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就在此時,白胡子老者揮動著手中的戰旗,他身后的鼓手也奮力的敲擊著一丈長寬的巨鼓,聲音回蕩在天壽獸山的懸崖峭壁之間,不時的傳來回音,格外的激蕩人心。
寒月喬卻一直緊緊著眉頭,臉上憂心忡忡的神情。時不時的還轉過頭來看一眼身旁那身材碩大的玄白。
這一場可是空中賽,這貨準備好了嗎?
不等寒月喬開口跟玄白交代點什么,白胡子老者已經站在懸崖峭壁的最高處對著下方參加比賽的人和獸朗聲道:“空中賽的比賽場地就是在這懸崖峭壁之間,兩個參賽對手,各占據一崖邊,兩崖中間相距大約五丈,中間無橋梁,無樹枝藤蔓!要擊敗對手,就只能從空中通過擊敗對手!若是兩方都不出手,則雙方都算淘汰!”
原來這就是空中賽的規則!
寒月喬站在左邊的懸崖邊上,看了看對面懸崖上的人,因為距離的關系,人看起來小的幾乎只有小狗那么大。這恐怕只能飛過去才能交手了。
然而……
寒月喬余光瞥了一眼身旁至少有千斤重的玄白,別說飛了,沒把這懸崖壓塌了都算不幸中的萬幸。在看對面的那只兔子,身材輕盈小巧,靈活多變,看著都讓人感覺輕松。
這反差真是大啊!
就在此時,白胡子老者已經高聲宣布道:“第一場,寒月喬的玄武,對戰莫蕓仙子的九羽赤兔!”
嘻嘻……
哈哈!
聽見這場比賽的雙方,場下立刻有人偷偷的笑了起來。
“這下寒月喬輸定了!”
“就是,人家兔子好歹靈活,還長了九彩羽毛,他的烏龜完全沒有優勢!怎么可能贏?”
“一會兒可以看好戲嘍!”
“……”
身后許多幸災樂禍和奚落嘲諷的聲音,仿佛夢靨一般纏繞在寒月喬的耳朵里,寒月喬卻像什么都沒聽見似的,甚至還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意。
這一場,未必會輸……
就在寒月喬還在隔岸觀火般的站著的時候,對面莫蕓仙子已經揚手一拍,拍在了她身旁端坐著的九羽赤兔的屁股上,九羽赤兔立刻如脫韁的野馬一般飛馳出了懸崖邊。
就看見原本只是個頭大一點的兔子,突然間張開了鋪天蓋地般的翅膀,那一邊的翅膀都帶著多姿多彩的顏色,粗略數一數便發現了足足有九種,陽光下就像彩虹一般閃耀著光芒。
“嘩!”
觀看比賽的人們都不禁發出了一聲贊嘆。
實在是這九羽赤兔太漂亮了!
原本兔子的身手就十分敏捷靈活,再加上這一對鋪天蓋地的翅膀,就更加如虎添翼了。人們幾乎都開始用嘲諷的目光看向玄白。
畢竟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笨重木納的玄白只有挨打的份!
結果卻大大出乎人們的意料。
當九羽赤兔如疾風驟雨般朝著玄白撲來之時,玄白微微抬起頭來,黑白分明的眼中立刻露出了慵懶而不屑的光芒。緊跟著便猛地一伸脖子。
“嘭!”
人們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就發現那已經來到了玄白跟前的九羽赤兔,瞬間就被拍回了她的出發點。頭暈眼花的好半天爬不起來,漂亮的一對翅膀像抹布一樣皺皺巴巴地耷拉在兔子的兩側,光芒都減退了不少。
“嘩!”
人們再次一片喧嘩,卻不再是稱贊九羽赤兔,而是驚訝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