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那個做什么?”
“欠某人一個人情,順手為之。條件我已開出,至于選擇,全憑于你。”
寒月喬眼中神色復雜,這件事情她們現在還無法斷然做決定。
“我現在無法回答你。”
面紗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知道,三日之后比賽結束,我會再來找你。”
“可以,只是到時候我該怎么找你?”
“放心,到時候你想要看到我時,我變會出現。還有,我叫琴湮,記住我的名字。”說完,面紗男唇角微揚,周身揚起淡淡的灰色氣息,人陷入其中,不一會而便消失不見。
寒月喬出門逛了一趟街,原本是出去散心的,這下好了,逛出事了。
寒月喬帶著滿肚子心事回到上官府邸,一出門就看到流殤帶了一隊人出了府邸,不用猜也知道,又是在外面巡邏。
寒月喬看著流殤的背影,很想告訴他,讓他全城通緝一個面紗自戀的孔雀男,那個人還有一個騷氣的名字,琴湮。
可惜,寒月喬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告訴流殤,指不定只會打草驚蛇,有害無益。
寒月喬進去,拉了一個小廝問了北堂夜泫在什么地方,立時朝著那邊走走去。
這一去,寒月喬差點沒想直接回頭走人。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書房里,還有一個她不喜歡的女人,北堂清歌。
說起北堂清歌,不得不說,雖然她不喜歡北堂夜泫的這個堂妹,但是她的實力在一眾仙人中間確實有點意思,聽說這第一場比試,北堂清歌的仙鶴直接把人家的火蛇弄成了幾段,最后直接當午飯給吃到肚子里去了。
下手之狠,與北堂清歌的外表一點都不匹配。北堂清歌仙獸下手狠毒,按理說便會引起他人反感,奈何北堂清歌仗著身份和無辜的容顏,愣是沒有傳出一點負面評價。
就這一點,讓寒月喬不得不佩服北堂清歌的手段。
寒月喬不想惹事,尤其這件事情她并不想在北堂清歌面前說出,當下便轉身想走。沒想到,寒月喬剛一轉身,就被在屋內的北堂清歌眼尖地發現了。
北堂清歌的聲音從書房中傳了出來,“寒妹妹,既然都已經來了,還走做什么呢?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們呢?:
說著,大門并在寒月喬眼前敞開,露出了北堂清歌嬌美的容顏。
寒月喬的目光在北堂清歌臉上轉一圈,而后便落在了北堂夜泫身上。北堂夜泫在看到寒月喬來時,早已起身走向寒月喬,一手直接握住寒月喬的手臂,直接把她拉了進來。
北堂清歌原本有些自得的神色,看到寒月喬被堂哥拉進去,臉色立時變得有些難看。
“來就來了,還走做什么?”北堂夜泫有些不快的看著寒月喬,今日他去找他,發現她不再上官府邸,若非那幾只小寵告訴他,她一個人出去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這種讓他找不到人的感覺十分不爽,尤其是現在外面那么亂,她一個人出去,若是出現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寒月喬看到北堂夜泫一臉不快,眼中隱隱冒著火花,寒月喬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男人又在生什么氣?
“我有事情找你。”
“你說。“
寒月喬正準備開口,一邊的北堂清歌看到寒月喬說有事,眼中閃過一抹冷嘲,唇角的笑意卻是立馬顯現出來。
北堂清歌不留痕跡地走到北堂夜泫另一側,看著寒月喬笑容絕美,那模樣仿佛她和北堂夜泫才是一對一般。
“寒妹妹,你來找堂哥是想要找他要些法器,好讓你在第二場比賽中不至于輸得太難看嗎?”
北堂清歌笑得得意,此話一出,寒月喬目光落在北堂清歌身上,若是平時,她還有心情逗弄她一番,在遇到了今日那事情之后,已經沒有心情與她說這些廢話,當下直接開出了逐客令。
“北堂清歌,我與北堂夜泫有話要說,煩請你離開。”
寒月喬此話一出北堂清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開什么玩笑,這個地方又不是你的,更何況你一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