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臉上也是一片驚喜。
看起來似乎沒有她想的那么糟啊……
莫云仙子可不會就此作罷!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對面的那只大烏龜放在眼里,當下便對著自己已經被拍的懵逼的九羽赤兔呵斥起來。
“才這么撓癢癢似的一下有什么的?還趴在那里干什么,昨晚沒睡夠嗎?”
“主人……”
九羽赤兔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莫云仙子,看到莫云仙子臉上仿佛閻羅般兇神惡煞的表情,頓時就把接下來的話都咽了下去,一咬牙,瞪著血紅的幾乎發光的眸子就重新站了起來。
“噌!”
九彩的羽毛,重新釋放出去光芒,再次如瀑布那般張揚開來,氣勢比之前更加驚人,氣浪甚至卷起了陣陣風沙,撲面而來。
所有人都再次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這九羽赤兔剛剛并沒有拿出她全部的實力啊!看來這場比賽,會相當的精彩了!
底下烏泱泱的人,獸都翹首以盼著。
就見那九羽赤兔在莫云仙子的刺激之下,如離弦的利箭一般再次沖玄白而來,氣浪竟然將重達千斤的玄白都卷得搖搖晃晃了起來。
力氣著實驚人!
等到九羽赤兔來到了玄白的跟前之后,便用他的兔爪子狠狠地在玄白的烏龜殼上劃,雖說那如利劍般的兔爪幾乎可以破開所有的巖石,可是落在玄白的龜殼上,竟然只是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色的痕跡,完全傷不到玄白的血肉。
“可惡!”
九羽赤兔紅色的眼睛都快急綠了,干脆借助著她靈巧的身姿,跟玄白打起了游擊戰。尖銳鋒利的爪子總是朝著玄白露出來的血肉上抓,別說,還真在炫白的手背腳背上留下了好幾道血痕。
在這狹窄的懸崖峭壁上,想要躲開攻擊是不太可能的,玄白只能揮舞出自己的手腳和尾巴,想要還擊。可是因為速度不及九羽赤兔的躲閃速度,總是屢屢撲空。
傷害了他們的朋友,想這么一走了之,沒那么容易。
寒月喬收好手中的玉牌,看著北堂夜泫給予了承諾,“放心,我自會揪出那個人。”
三日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萬獸令競選賽第二場如期舉行,寒月喬帶著玄白來到第二場比賽場地,看著四周一臉激動的觀戰仙人,耳邊傳蕩著震耳欲聾的鼓聲,心血不自覺被燃燒沸騰了起來。
寒月喬站在隊伍中間,看著白胡子老者站在天獸山山頂,手中握著一頁紅旗,霞光為背,甚是壯觀。
第二場比賽,即將開始。
寒月喬在人群之中看了看,發現夜泫卻不知在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這家伙,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就在此時,白胡子老者揮動著手中的戰旗,他身后的鼓手也奮力的敲擊著一丈長寬的巨鼓,聲音回蕩在天壽獸山的懸崖峭壁之間,不時的傳來回音,格外的激蕩人心。
寒月喬卻一直緊緊著眉頭,臉上憂心忡忡的神情。時不時的還轉過頭來看一眼身旁那身材碩大的玄白。
這一場可是空中賽,這貨準備好了嗎?
不等寒月喬開口跟玄白交代點什么,白胡子老者已經站在懸崖峭壁的最高處對著下方參加比賽的人和獸朗聲道:“空中賽的比賽場地就是在這懸崖峭壁之間,兩個參賽對手,各占據一崖邊,兩崖中間相距大約五丈,中間無橋梁,無樹枝藤蔓!要擊敗對手,就只能從空中通過擊敗對手!若是兩方都不出手,則雙方都算淘汰!”
原來這就是空中賽的規則!
寒月喬站在左邊的懸崖邊上,看了看對面懸崖上的人,因為距離的關系,人看起來小的幾乎只有小狗那么大。這恐怕只能飛過去才能交手了。
然而……
寒月喬余光瞥了一眼身旁至少有千斤重的玄白,別說飛了,沒把這懸崖壓塌了都算不幸中的萬幸。在看對面的那只兔子,身材輕盈小巧,靈活多變,看著都讓人感覺輕松。
這反差真是大啊!
就在此時,白胡子老者已經高聲宣布道:“第一場,寒月喬的玄武,對戰莫蕓仙子的九羽赤兔!”
嘻嘻……
哈哈!
聽見這場比賽的雙方,場下立刻有人偷偷的笑了起來。
“這下寒月喬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