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朝著北堂夜泫望去,卻見北堂夜泫搖了搖頭,淡淡道:“那個人是仙魔人。”
“仙魔人?那是什么東西?”寒月喬一聽這個名字,便感覺到不是什么好東西。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看著寒月喬眼中的好奇,解釋道:“仙魔人便是仙人和魔人的結合體,這個人身上流淌著仙界和魔界的血液,所以這種人正常便稱呼為仙魔人。但是這種人常年都在凡間和魔界走動,很少會有仙魔人在仙界走動。”
寒月喬聽到這話,立時朝著那人仔細辨望,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既然仙魔人很少在仙界走動,那么在場那么多仙人就不反感?”寒月喬深深明白,對于這些所謂的仙人對于血統的重視,這么一個仙魔結合體在他們中間,而這些仙人卻沒有一點反應,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們修為沒我高,看不出來。”
寒月喬看著這個男人一本正經地蔑視著別人,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現在她更好奇的是,下面的那個仙魔人除了自身身份之外,還有什么是值得北堂夜泫注意的。
寒月喬看了北堂夜泫一眼,見他沒有再解釋的跡象,撇了撇嘴,立馬起身下樓,反倒是北堂夜泫對于寒月喬的舉動并沒有阻攔,仿佛早就知道寒月喬會這么做一般。
寒月喬一下樓,目光在眾多桌子掃了一圈,而后徑直朝著面紗男走去,徑直坐下。
面紗男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這么直接坐在他的面前,略顯詫異地朝著寒月喬望了一眼,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慵懶,“我不喜歡與人同桌。”
直接簡單的拒絕,識相的人正常都會走開,可惜寒月喬從來都不是個識相的人。
寒月喬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臉無辜地看著面紗男。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期待的表情,輕笑道,“你若想參加自然可以,而且我很看好你哦。”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耍寶的笑容,噗嗤一聲笑了,難得北堂夜泫這個時候還能如此愜意,心中感到放心,這樣的北堂夜泫讓她感覺上官寧修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萬獸令競選賽的公告一出,整個萬獸城都處于沸騰狀態。
上官寧修重傷的消息早已流傳到城池之中,所有人對這個消息都是半信半疑,有些心性不定者,更是恐慌自家的仙獸,一個個早就聞風而逃,萬獸城中一時間處于緊繃狀態。
而萬獸令競選賽公告一出,之前所有的傳言都在百姓之中全部顛覆,原本逃離萬獸城的仙人們,更是爭先恐后地往回趕,生怕錯過這一盛事。
一夕之間,萬獸城城主重傷的事情便被眾人推翻。
一處茶樓之中,寒月喬坐在二樓包廂內,聽著下面仙人的議論,略帶贊賞地朝著對面某人投了過去。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說咱們城主要死了,我看他才要死才是!”
“就是就是,要是城主出事了,這萬獸令競選賽怎么可能舉辦,肯定是有不法之徒想要丑化我們城主。”
“沒錯,哪一年咱們城中不是傳那邊誰誰誰死了,最后人家還不是好好的在家里待著么。”
眾多仙人圍聚在一起,一個個全在討論上官寧修舉辦的這場盛事。寒月喬聽得津津有味,直至聽到一句話時,下意識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你們知道嗎?前幾天我還聽到過一個更好笑的流言。”
“什么流言?”
“難道你們沒聽說嗎?據說前段時間城里面都在傳著,咱們萬獸城的仙獸們得了瘟疫,城主生怕瘟疫蔓延將那些仙獸直接關在了郊外等死。”一個白仙人一臉八卦地向別人說著,那模樣活脫脫地好像有什么內部消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