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期待的表情,輕笑道,“你若想參加自然可以,而且我很看好你哦。”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耍寶的笑容,噗嗤一聲笑了,難得北堂夜泫這個時候還能如此愜意,心中感到放心,這樣的北堂夜泫讓她感覺上官寧修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萬獸令競選賽的公告一出,整個萬獸城都處于沸騰狀態。
上官寧修重傷的消息早已流傳到城池之中,所有人對這個消息都是半信半疑,有些心性不定者,更是恐慌自家的仙獸,一個個早就聞風而逃,萬獸城中一時間處于緊繃狀態。
而萬獸令競選賽公告一出,之前所有的傳言都在百姓之中全部顛覆,原本逃離萬獸城的仙人們,更是爭先恐后地往回趕,生怕錯過這一盛事。
一夕之間,萬獸城城主重傷的事情便被眾人推翻。
一處茶樓之中,寒月喬坐在二樓包廂內,聽著下面仙人的議論,略帶贊賞地朝著對面某人投了過去。
“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說咱們城主要死了,我看他才要死才是!”
“就是就是,要是城主出事了,這萬獸令競選賽怎么可能舉辦,肯定是有不法之徒想要丑化我們城主。”
“沒錯,哪一年咱們城中不是傳那邊誰誰誰死了,最后人家還不是好好的在家里待著么。”
眾多仙人圍聚在一起,一個個全在討論上官寧修舉辦的這場盛事。寒月喬聽得津津有味,直至聽到一句話時,下意識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你們知道嗎?前幾天我還聽到過一個更好笑的流言。”
“什么流言?”
“難道你們沒聽說嗎?據說前段時間城里面都在傳著,咱們萬獸城的仙獸們得了瘟疫,城主生怕瘟疫蔓延將那些仙獸直接關在了郊外等死。”一個白仙人一臉八卦地向別人說著,那模樣活脫脫地好像有什么內部消息一般。
那些仙人聽到這話,其余人跟著點頭,其中一人更是不屑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因為這事,我昨日還特地跑到郊外去看了一下,那根本就不如傳言所說,哪里有什么得了瘟疫的仙獸,連根獸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到晚在這里傳著謠言,若是讓我知道,定要他好看。”
“沒錯,我前幾日也去過了,根本就不是事兒,哎,現在這地方大了,這些流言蜚語太多了。”
“你們還真相信這些話啊,是我的話直接嗤之以鼻。倒是這幾日城主府宣布的萬獸令競選賽,你們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能有什么想法?當然去領著自家仙寵去參加呀。五百年才舉辦一次的萬獸令競選賽,現在提前開始了,這種好事,若不參加,那豈不是傻子么。”
“就是就是,我也去參加,待會兒就到那邊去報名去。”
說著,眾多仙人開始圍繞著這一次萬獸令競選賽議論起來,一個個說得神采飛揚,仿佛這萬獸令已被他們唾手可得一般。
寒月喬坐在二樓包廂內,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北堂夜泫,眼中不覺閃過一抹好笑,“這種盛事可是你引起來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成就感嗎?”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搖了搖頭笑道:“何謂成就感?這種事情經歷多了便也沒什么感覺了。”
說著,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的目光多了一絲異樣,目光雖然落在寒月喬身上,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殺氣。
北堂夜泫眼中的殺氣沒有躲過寒月喬的眼睛,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看著北堂夜泫一臉疑問。
“窗戶外西南方那個藏青服飾男子,你可熟悉?”北堂夜泫知道寒月喬在奇怪什么,直接開口向寒月喬示意。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立時朝著窗口外望去,但見在一片淺色衣物之中,有一個身穿藏藍色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仙紗帽,手中端著一杯茶慢慢品嘗著。因為有輕紗遮擋,寒月喬看不出那人的容顏,只是看這氣度,似乎在哪里見過。
寒月喬不知道北堂夜泫讓他注意這個人有什么用意,只是北堂夜泫這個人從來不把自己的精力放到陌生人身上,既然北堂夜泫說了這話,那便是有跡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