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人聽到這話,其余人跟著點頭,其中一人更是不屑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因為這事,我昨日還特地跑到郊外去看了一下,那根本就不如傳言所說,哪里有什么得了瘟疫的仙獸,連根獸毛都沒有,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到晚在這里傳著謠言,若是讓我知道,定要他好看。”
“沒錯,我前幾日也去過了,根本就不是事兒,哎,現在這地方大了,這些流言蜚語太多了。”
“你們還真相信這些話啊,是我的話直接嗤之以鼻。倒是這幾日城主府宣布的萬獸令競選賽,你們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能有什么想法?當然去領著自家仙寵去參加呀。五百年才舉辦一次的萬獸令競選賽,現在提前開始了,這種好事,若不參加,那豈不是傻子么。”
“就是就是,我也去參加,待會兒就到那邊去報名去。”
說著,眾多仙人開始圍繞著這一次萬獸令競選賽議論起來,一個個說得神采飛揚,仿佛這萬獸令已被他們唾手可得一般。
寒月喬坐在二樓包廂內,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北堂夜泫,眼中不覺閃過一抹好笑,“這種盛事可是你引起來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成就感嗎?”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搖了搖頭笑道:“何謂成就感?這種事情經歷多了便也沒什么感覺了。”
說著,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的目光多了一絲異樣,目光雖然落在寒月喬身上,眼中卻是閃過一抹殺氣。
北堂夜泫眼中的殺氣沒有躲過寒月喬的眼睛,寒月喬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看著北堂夜泫一臉疑問。
“窗戶外西南方那個藏青服飾男子,你可熟悉?”北堂夜泫知道寒月喬在奇怪什么,直接開口向寒月喬示意。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立時朝著窗口外望去,但見在一片淺色衣物之中,有一個身穿藏藍色的男子,頭上戴著一個仙紗帽,手中端著一杯茶慢慢品嘗著。因為有輕紗遮擋,寒月喬看不出那人的容顏,只是看這氣度,似乎在哪里見過。
寒月喬不知道北堂夜泫讓他注意這個人有什么用意,只是北堂夜泫這個人從來不把自己的精力放到陌生人身上,既然北堂夜泫說了這話,那便是有跡可循。
寒月喬朝著北堂夜泫望去,卻見北堂夜泫搖了搖頭,淡淡道:“那個人是仙魔人。”
“仙魔人?那是什么東西?”寒月喬一聽這個名字,便感覺到不是什么好東西。
北堂夜泫聽到這話,看著寒月喬眼中的好奇,解釋道:“仙魔人便是仙人和魔人的結合體,這個人身上流淌著仙界和魔界的血液,所以這種人正常便稱呼為仙魔人。但是這種人常年都在凡間和魔界走動,很少會有仙魔人在仙界走動。”
寒月喬聽到這話,立時朝著那人仔細辨望,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既然仙魔人很少在仙界走動,那么在場那么多仙人就不反感?”寒月喬深深明白,對于這些所謂的仙人對于血統的重視,這么一個仙魔結合體在他們中間,而這些仙人卻沒有一點反應,不由得有些奇怪。
“他們修為沒我高,看不出來。”
寒月喬看著這個男人一本正經地蔑視著別人,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現在她更好奇的是,下面的那個仙魔人除了自身身份之外,還有什么是值得北堂夜泫注意的。
寒月喬看了北堂夜泫一眼,見他沒有再解釋的跡象,撇了撇嘴,立馬起身下樓,反倒是北堂夜泫對于寒月喬的舉動并沒有阻攔,仿佛早就知道寒月喬會這么做一般。
寒月喬一下樓,目光在眾多桌子掃了一圈,而后徑直朝著面紗男走去,徑直坐下。
面紗男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這么直接坐在他的面前,略顯詫異地朝著寒月喬望了一眼,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慵懶,“我不喜歡與人同桌。”
直接簡單的拒絕,識相的人正常都會走開,可惜寒月喬從來都不是個識相的人。
寒月喬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臉無辜地看著面紗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