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上官寧修帶著兩份解藥離開,徒留下北堂清歌一人呆在書房之中。
“不要強求嗎?呵呵,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北堂清歌眼中閃爍著一抹狠意。
區區一個凡間女子,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消失無蹤影。
寒月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感覺胸口很堵,一口氣不上不下淤在胸口,讓她有些喘不過氣,而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拜自北堂夜泫這個混蛋。
寒月喬一路朝著上官府外走去,眼中一片冰霜,但凡從她身邊走過的或人或仙都被她身上散發的寒氣和殺氣避退三尺,生怕被什么灼傷一般。
寒月喬很氣憤,面上雖無表情,但是周身不自覺泄露的殺氣早已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對寒月喬氣息最為敏感的就屬她的四只神寵,寒月喬怒了,分在各處的軒逸等人一個個尋著主人的氣息而來,當他們看到寒月喬獨自一人站在湖邊望著遠方,襯著朗朗月色,初初看著卻是美景佳人共存之景。
只是,寒月喬的怒氣是怎么回事?
“小易,主人最喜歡你了,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軒逸踹了踹一邊的小易,決定讓他去做第一個送死的人。
小易以前或許很天真,但是自從跟了寒月喬之后,這情商可是一天天的往上漲,聽到軒逸這句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撇嘴道:“我才不去了。”
說著,小易一腳踹在一邊的玄白身上,道:“玄白,你皮糙肉厚的,你去問問主人今天怎么了。”
“要是主人罵我怎么辦?”玄白很天真,一點都沒覺得這是一個坑。
“笨啊,主人若是拿你出氣,反正你有保護殼也不差會受什么傷?快去快去……”小易奸笑著直把玄白往外踹,死道友不死貧道,軒逸火彩玩不過,逗逗玄白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玄白雖然很單純,但單純并不是單蠢,看著小易臉上過于熱情的笑容,腦袋歪了歪,直接搖頭拒絕,“我不去。”
“為什么?”
“因為有人已經去了。”玄白一手朝著某個方向指去,眾人隨之望去,便看到某個男人從遠處朝著寒月喬走了過去。
四只神寵看到來人,一個個都松了口氣,而后更是專心致志好好看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寒月喬看著遠處的景色,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當她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那熟悉的頻率和氣息,讓她原本平復的心情再次變得抑郁起來。
都是這個該死的男人。
“還在生氣?”北堂夜泫的聲音從寒月喬身后傳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笑意,看著寒月喬倔強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寵溺。
這么一個驕傲帶著別扭的女子,怎么就有種說不出的喜歡。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的聲音,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回頭淡淡瞥了一眼北堂夜泫,哼哼道:“生氣?我看上去像是生氣的樣子嗎?”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如此傲嬌的小模樣,輕笑道:“你這模樣看著怎么都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在吃醋。”
寒月喬聽到這話,感覺就像自己的尾巴被人踩到一般,看著北堂夜泫冷笑道:“吃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小女人,你這模樣還不像是在吃醋嗎?這醋味都快漫遍整個萬獸城了。”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冷哼一聲,也不在與他多言,轉身便走。這個時候感覺自己北堂夜泫多說一句,只會讓她克制不住與他動手的欲望。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頭也不回掉頭就走,眼中笑意更濃,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人便已經立于寒月喬身后,長臂一帶,直接把她帶到自己懷里,低聲附在寒月喬耳邊輕聲道:“女人,這么快就氣呼呼的走了,就不想聽聽我的解釋嗎?”
寒月喬被北堂夜泫摟在懷中,身體掙扎了一番,卻發現北堂夜泫動作雖然輕柔卻讓她無法脫身,嚴重不滿,直接一腳踩在了北堂夜泫的腳背上,而后者卻是一聲不吭,仿佛這一腳沒有任何感覺一般,就是緊緊摟著寒月喬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