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小女兒這般姿態,眼中笑意更濃了。
寒月喬什么時候會有這般女人姿態,這模樣讓他只想好好地把她摟入懷中溫存一番。
這個女人吃醋的模樣真是太可愛。
“好了好了,別鬧了,北堂清歌只是我的堂妹,與我并無其他關系,你又在吃醋什么呢?”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堂妹又怎樣?那個女人看他的目光絕對不是堂妹看堂哥那么簡單,更何況北堂清歌看著自己的目光那濃濃的蔑視,當她瞎嗎?
那明顯的就是在向她挑釁。有人向她挑釁,她倒是無所畏懼。讓她最生氣的是北堂夜泫居然不相信自己,另外找尋解藥,對她而言,感覺自己辛苦一天的成果都全部白費了。
“我只是一個凡人,你們仙人對我們又會有多大在意,既然現在有人送上解藥,你也不用再來煩我。解藥有了,你還不去幫上官寧修處理那些瘟疫去?”寒月喬說話酸酸的,眼中明顯帶著不開心。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失笑搖頭,“我又不是萬獸城的城主,這種事情該誰處理誰去,我們來這里不就是游山玩水來的嗎?”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心中那口氣略顯舒暢了一點,只是依舊為著解藥之事有些不舒服,這口氣怎么都感覺順不下去。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拒絕的姿態略有緩和,繼續安撫道:“好了好了。別再生氣了,再氣就要老了。別忘了,這一次,可是你答應要陪我到處走走的,可不能生氣,更不能一走了之,知道嗎?”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唇角的笑容淡淡的,“是嗎?若是我不愿意又怎樣?”
“不怎么樣,我只不過會把你時時捆在身邊,讓你哪里都不得去,只能跟著我。”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如此霸道的話,不由地先是一愣。
說完,上官寧修帶著兩份解藥離開,徒留下北堂清歌一人呆在書房之中。
“不要強求嗎?呵呵,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北堂清歌眼中閃爍著一抹狠意。
區區一個凡間女子,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消失無蹤影。
寒月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感覺胸口很堵,一口氣不上不下淤在胸口,讓她有些喘不過氣,而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拜自北堂夜泫這個混蛋。
寒月喬一路朝著上官府外走去,眼中一片冰霜,但凡從她身邊走過的或人或仙都被她身上散發的寒氣和殺氣避退三尺,生怕被什么灼傷一般。
寒月喬很氣憤,面上雖無表情,但是周身不自覺泄露的殺氣早已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對寒月喬氣息最為敏感的就屬她的四只神寵,寒月喬怒了,分在各處的軒逸等人一個個尋著主人的氣息而來,當他們看到寒月喬獨自一人站在湖邊望著遠方,襯著朗朗月色,初初看著卻是美景佳人共存之景。
只是,寒月喬的怒氣是怎么回事?
“小易,主人最喜歡你了,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軒逸踹了踹一邊的小易,決定讓他去做第一個送死的人。
小易以前或許很天真,但是自從跟了寒月喬之后,這情商可是一天天的往上漲,聽到軒逸這句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撇嘴道:“我才不去了。”
說著,小易一腳踹在一邊的玄白身上,道:“玄白,你皮糙肉厚的,你去問問主人今天怎么了。”
“要是主人罵我怎么辦?”玄白很天真,一點都沒覺得這是一個坑。
“笨啊,主人若是拿你出氣,反正你有保護殼也不差會受什么傷?快去快去……”小易奸笑著直把玄白往外踹,死道友不死貧道,軒逸火彩玩不過,逗逗玄白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玄白雖然很單純,但單純并不是單蠢,看著小易臉上過于熱情的笑容,腦袋歪了歪,直接搖頭拒絕,“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