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最后一個藥字還沒有說完,走進去便看到北堂夜泫和一個紫衣女子一站一坐于書桌之后,兩人不知在看什么,從外看來很是親密。
寒月喬看到這幅景象目,唇角下意識上揚,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冷漠。
好!很好!
今天老娘為了研制他們這個破解藥累得要死要活,他倒是很開心嘛,居然泡妞去了!
上官寧修沒想到寒月喬這個時候會過來,尤其聽到寒月喬進門便說解藥的事情,眼中閃過一抹激動,看著寒月喬激動問道:“月喬,你是不是研制出解藥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給我帶來的都是好消息呀!”
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如此興奮,目光落在書桌后面的兩人,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好日子?這么說你還有別的好消息了?”
上官寧修沒有察覺到寒月喬的不悅,心中的興奮早已洇滅了他對其他的觀察,大笑道:“是啊,今天北堂清歌過來給我帶來了解藥,能夠解決這一次瘟疫的根源。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寒月喬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目光直接落在朝著她走來的男人身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
北堂夜泫走到寒月喬面前,見她一臉憔悴,并發微亂,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抬手便為她拔了撥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后,“今日你辛苦了。”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輕笑道:“我辛苦不算什么,倒是比不上你,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
北堂夜泫活了幾萬年怎么會聽不出寒月喬口中這酸酸的語氣,見她面色雖無異樣,但是眼神早已出賣了她心中的想法。
“女人,你又在瞎想什么?把你腦子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給我丟掉。”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目光直接落在已然朝她看來的紫衣女子身上,笑道:“我腦子里面有什么東西,你怎么會知道?倒是我卻不知道,你今日有了貴客前來。”
北堂清歌從寒月喬進入門內,目光便已然把寒月喬打量了一遍,唇角微微上揚,絲毫不把寒月喬放在眼里。
在她眼中,寒月喬除了容貌還算上等之外其他并沒有任何特別,這幾萬年她一直待在北堂夜泫身邊,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但是就算是北堂夜泫一時好奇對某個女人有了溫柔之色,這也只是時間問題,以她對北堂夜泫的了解,這樣的一個人類女子,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她也不過就是北堂夜泫茫茫歲月中的一個調劑品罷了。
等北堂夜泫對她膩了,這個女人將不復存在。
只是……
北堂夜泫對任何女人感興趣,都不會讓她稱進入他的生活,認識他的朋友,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被帶到這里來的,可見也是有些手段。
北堂清歌對寒月喬絲毫不在意,直接把她當成了空氣,下顎輕抬,望著她的目光卻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這是我的表妹北堂清歌,這一次來到萬獸城也是為了解藥之事而來,所以……”
北堂夜泫話還沒有說完,寒月喬一記冷眼朝他掃了過去,唇角揚起一抹笑容,然而笑容雖美,卻是冷漠至極。
“到底我只是一個凡人,你們對我的醫術不相信也是正常,既然如此那便罷了。”說著,寒月喬不再多言,反手把剛剛研制出來的解藥扔給了上官寧修,目光不再看向北堂夜泫,直接看著上官寧修說道:“這是我剛剛研制出來的解藥,雖然不能夠完全解開仙獸身上的毒素,但是卻可以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毒素壓制到身體一處,可以有效的緩解他們的不適。這個藥暫時可以壓制住他們的病情,回頭我讓軒逸把配方給你,至于其他,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了。”
說著,寒月喬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徒留下一頭霧水的上官寧修。
寒月喬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反常?!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頭也不回的走人了,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卻沒有跟著追出去,反而看著北堂清歌笑道:“這就是我要讓你見的人,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