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清歌原本根本就沒有把寒月喬放在眼里,此時此刻聽到北堂夜泫突然說帶她來見的人居然是這個凡間女人,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緊惕。
“夜泫,你的口味又變了。”
北堂清歌拒絕心里的某個想法,剛要再說些什么,一邊的上官寧修臉色變得復雜起來,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唇角揚起一抹偷笑,“清歌,這一次你可說錯了,我感覺夜這一次是認真的。你可曾見過他把哪個女人帶到這里來?這一次你算是看走眼嘍。”
上官寧修此話一落,北堂清歌的臉色變得有些復雜,淡淡的瞟了上官寧修一眼,聲音雖然依舊溫柔,但是卻已經透露出了一抹剛硬,“上官寧修,你以為夜泫和你一樣嗎?這怎么可能。”
北堂清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
“對她,我是認真的。”
北堂清歌聽到這話,身體為之一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北堂夜泫,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心臟更是如被一雙無形的大掌緊緊捏著,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北堂夜泫看著北堂清歌不再多言,目光落在上官寧修身上,淡淡道:“現在有兩份解藥供你選擇,剛剛月喬已經把你手上那份解藥的功效說過了,現在就看你這位城主的實力了。”
說著,北堂夜泫不再多言,立時朝著門外大步走去,現在還有一個小女人等待著他去哄。
北堂夜泫一走,北堂清歌望著北堂夜泫離去的身影,眼中復雜,帶著一抹冷意。
上官寧修一直都知道北堂清歌愛慕著北堂夜泫,只是以他對北堂夜泫的了解,北堂夜泫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一般。
上官寧修看著北堂清歌復雜的臉色,默默的嘆了口氣,拍了拍北堂清歌,輕聲道:“一切隨緣,莫要強求。”
寒月喬最后一個藥字還沒有說完,走進去便看到北堂夜泫和一個紫衣女子一站一坐于書桌之后,兩人不知在看什么,從外看來很是親密。
寒月喬看到這幅景象目,唇角下意識上揚,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冷漠。
好!很好!
今天老娘為了研制他們這個破解藥累得要死要活,他倒是很開心嘛,居然泡妞去了!
上官寧修沒想到寒月喬這個時候會過來,尤其聽到寒月喬進門便說解藥的事情,眼中閃過一抹激動,看著寒月喬激動問道:“月喬,你是不是研制出解藥了?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給我帶來的都是好消息呀!”
寒月喬看著上官寧修如此興奮,目光落在書桌后面的兩人,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好日子?這么說你還有別的好消息了?”
上官寧修沒有察覺到寒月喬的不悅,心中的興奮早已洇滅了他對其他的觀察,大笑道:“是啊,今天北堂清歌過來給我帶來了解藥,能夠解決這一次瘟疫的根源。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寒月喬聽到這話,眉頭一挑,目光直接落在朝著她走來的男人身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
北堂夜泫走到寒月喬面前,見她一臉憔悴,并發微亂,眼中閃過一抹溫柔,抬手便為她拔了撥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后,“今日你辛苦了。”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輕笑道:“我辛苦不算什么,倒是比不上你,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你的人影。”
北堂夜泫活了幾萬年怎么會聽不出寒月喬口中這酸酸的語氣,見她面色雖無異樣,但是眼神早已出賣了她心中的想法。
“女人,你又在瞎想什么?把你腦子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給我丟掉。”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目光直接落在已然朝她看來的紫衣女子身上,笑道:“我腦子里面有什么東西,你怎么會知道?倒是我卻不知道,你今日有了貴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