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發現?”
“發現了我就不會來了,放心。”北堂清歌知道北堂夜泫說的是誰,唇角微挑,滿眼自信。
北堂夜泫指尖微動,淡藍色的液體慢慢回到瓶中落入,北堂夜泫收起瓶子,看著北堂清歌淡然一笑,“既然來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是誰呀?”
“一個有意思的女人。”
寒月喬從上官寧修大門口回來之后便接手了軒逸淬煉過后的清幽草草汁,把軒逸他們都弄出去之后,摒除了內心的煩心事之后,一心投入了研究這次瘟疫的解藥。
清幽草可以解天下萬毒,可以說若非刻意煉制的或者是特別復雜的毒藥,基本上配上清幽草都可以有效的解掉本身的毒物,就算不能完全解毒,也有緩解的效用。
寒月喬花了一天時間,終于在傍晚時分煉制好了一份解藥,看著手中這份解藥,現在就要看看這個解藥在這只仙兔身上到底會有什么效用。
寒月喬小心翼翼地把解藥喂給小兔子喝下,小兔子被寒月喬罩在光圈結界之中,這幾日雖然得到了寒月喬很好的照顧,但是瘟疫猶如猛獸,很快便把它的身體摧殘到不行,原本身體只有輕微潰爛,現在身上已經全部起了綠色的水泡,看著好不凄慘。
“小兔子,好好加油不要放棄。”寒月喬看著小兔子吃下解藥,專心致志地等待著它的反應,這只兔子現在已經可以說是病入膏肓,若是在得不到有效的醫治,只怕也就這幾天了。
“小姐姐,我會好起來的。”小兔子吃了解藥,紅紅的小眼睛看著寒月喬一臉認真地看著它,心里暖暖的。
就算這次它逃不過這一劫,有這么一個溫柔的小姐姐在它身邊,那也好過在郊外等死要強得多。
“好好休息別說話,感覺一下這次有沒有什么不一樣。”寒月喬知道小兔子已經放棄了,但是這畢竟是一條生命,就此放棄不是她的風格。
小兔子聽到寒月喬的話,眼中浮著點點淚光慢慢躺了會去,感受著那已經習慣的疼痛。
寒月喬一直關注著小兔子身上的傷勢,大約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寒月喬突然發現小兔子身上綠色的泡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消散,身上不斷在游走的綠色經絡也開始慢慢退去變成紅色。
寒月喬發現這一情況干凈推了推小兔子,生怕出現什么意外。
“小兔子,你感覺怎么樣?”
小兔子吃了藥之后就睡了過去,突然聽到寒月喬說話,迷蒙地睜開眼睛,一時有些不在狀況中。
“你感覺怎么樣?”寒月喬見它不在狀況中,再次復述了一遍。
小兔子這一次聽清楚了,立馬從桌上站起來,驚奇地發現它能夠自己站起來而不感覺吃力,身體下意識蹦跶了一下,發覺自己原本笨重的身體變得輕盈,連帶著體內那種劇痛的感覺都消失不見了。
“小姐姐,我感覺我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只后腿位置有點疼。”小兔子自己蹦跶了一圈,其他地方都已經沒有不適的感覺,唯獨后腿位置的特疼痛越加明顯。
寒月喬聽到小兔子這話,眉頭一皺,立時把小兔子從結界里面抱了出來,不顧小兔子腿上的濃水,朝著它的后腿翻了過去,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原來小兔子身上剛剛消失的膿皰以及綠色的經絡全都集中涌到后腿根部,可能是因為全身的膿液全都集中到了后腿位置,原本墨綠色的膿液,此時已然全都變得黑綠色,并且這塊位置的皮膚被撐地很大,似乎下一秒再大一點便會給撐破。
寒月喬眉頭緊皺,看小兔子現在這個模樣,應該是身上所有的毒素全都聚集在一個部位,看小兔子現在的精神狀態,卻是比之前要好很多,只是這也是一時的,有這么一個東西在體內,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定時炸彈,讓人隨時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