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直跪在地上,看著自家大人周身的殺氣,眼中大驚,立刻以膝蓋跪地上前幾步,看著長青仙尊叫道:“大人,你不要怪她,她只是受人脅迫并不是自己意愿來到這里,還望大人網開一面,饒恕于她。”
小白跪攔在寒月喬面前,那模樣已是要為寒月喬求情之意,寒月喬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小白,心中一軟,眼中閃過一抹嘆息,“小白,你起來。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事情,從知道來這里,我便已經做好承擔的后果。”
“承擔的后果?人類,你可知道這后果未必是你能夠負擔得起的。”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冷傲,揚唇一笑道:“后果還能有什么呢?大不了就是我這條命留在這里罷了,難不成,我還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嗎?”
長青仙尊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嗤笑,看著寒月喬似笑非笑,道:“一條命你以為就足夠了嗎?告訴你,但凡妄自來到離境墟的凡人,不僅僅要留下他的性命,但凡與他接觸過的人、仙、妖、魔,將會隨著你的消亡而全部消失在天地之間,永生永世不得重生,這世間將不會有人記得他們以及你。你認為這樣的結果是你是否能夠承受得了?”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大驚,目視著長青仙尊,怒道:“你們這是草菅人命,藐視天地法則。”
“呵呵,天地法則?這里就是天地法則的根本,這就是對你踏入離境墟不敬的懲罰。”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闖下的禍,最后卻要他身邊所有人來承擔后果,那些仇人消失便也算了,但是他身邊的親人朋友以及自己最愛的兒子都要從天地之間消失,寒月喬一想到這個可能,內心拒絕這樣的事情發生。
寒月喬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長青仙尊,眼中閃過一抹惶恐,而后身體微彎單膝跪在了長青仙尊,一字一句甚是清楚。
“長青仙尊,請您放過他們,所有事情,請責過于我一人便可。”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人,寒月喬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長青仙尊,知道在這個地方有些事情并不能隨心為之。
小白看到寒月喬單膝跪地,雖然他也看到過別的人跪長青仙尊,但是看著寒月喬此時跪在長青仙尊面前,小白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總覺得寒月喬這樣的人不應該對誰下跪,而是該受人景仰。
小白看著寒月喬如此,回頭看向長青仙尊,眼中帶著乞求,“大人,小白從來沒有求過您什么,但您看在小白追隨你多年,還望能夠饒她一命,放她離去。”
原本縹緲虛無的腳下化成了翠綠色的草坪,以她的位置為中心,立時向四周散開。
陽光、白云、湖泊、草地,所有的一切仿佛在一瞬間形成,讓寒月喬有些錯愕,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寒月喬奇怪之時,發現在眼前的湖泊之上立有一個男子,一身青衣,手持白玉長簫,正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
那樣的眼神仿佛一潭死水,讓人不得靠近。
“你是誰?”寒月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眉頭微皺,心生警惕。
能讓小白都為之懼怕的人,只怕不簡單。
男子聽到寒月喬這話,身形一動,從湖泊中心飄向地面站在寒月喬是數十步開外的地方,冷冷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長青仙圣。”
寒月喬聽到男子自報家門,當聽到仙圣之時,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
眼前這個男子看著年紀輕輕,居然已經到達了仙圣的階段,離神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寒月喬在看著男子,而男子也正在打量著寒月喬,尤其當男子的目光落在寒月喬胸前時,眼中劃過一抹惱怒。
“小白,難道你還想躲著嗎?錯便是錯,錯了便要領罰,躲是沒有用的”
男子聲音淡漠,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一開口便喚出了懷中小貓的名字,再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貓抖得如同篩子一樣,寒月喬隱約有些猜出面前的男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