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縹緲虛無的腳下化成了翠綠色的草坪,以她的位置為中心,立時向四周散開。
陽光、白云、湖泊、草地,所有的一切仿佛在一瞬間形成,讓寒月喬有些錯愕,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寒月喬奇怪之時,發現在眼前的湖泊之上立有一個男子,一身青衣,手持白玉長簫,正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
那樣的眼神仿佛一潭死水,讓人不得靠近。
“你是誰?”寒月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眉頭微皺,心生警惕。
能讓小白都為之懼怕的人,只怕不簡單。
男子聽到寒月喬這話,身形一動,從湖泊中心飄向地面站在寒月喬是數十步開外的地方,冷冷的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長青仙圣。”
寒月喬聽到男子自報家門,當聽到仙圣之時,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
眼前這個男子看著年紀輕輕,居然已經到達了仙圣的階段,離神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寒月喬在看著男子,而男子也正在打量著寒月喬,尤其當男子的目光落在寒月喬胸前時,眼中劃過一抹惱怒。
“小白,難道你還想躲著嗎?錯便是錯,錯了便要領罰,躲是沒有用的”
男子聲音淡漠,卻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一開口便喚出了懷中小貓的名字,再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貓抖得如同篩子一樣,寒月喬隱約有些猜出面前的男子是誰。
只是,不是說那人不管境中事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小白原本還是鴕鳥心理祈禱著那人不要看到自己,當他聽到那熟悉不怒自威的聲音之后,身體瞬間不抖了。
小白從寒月喬懷里爬出來,怯懦地朝著不遠處那人看去,當看到對方不怒自威的目光時,瞬間慫了。
“大人,我錯了。”小白一躍落地化為原形跪在地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滿水汽,看著好不可憐。
長青仙尊看都不看小白一眼,任由他跪在地上,目光落在寒月喬身上,眼中布滿了嚴厲。
“爾等凡人,私闖離境墟,可知后果幾何?”
寒月喬眉頭一皺,只感覺四周的壓力陡然增大,仿佛無形之中有什么力量已經包圍住她,讓她有種威脅之感。
寒月喬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被小白稱呼為大人,不用多想,他一定就是分門殿的主事人,那位傳說在離墟一境辦事的大人,只是這位傳說中的大人不是應該辦事去了么,為什么會在這座塔內成為守關人?
“我……”寒月喬剛要開口,便感到四周的力量似逐漸加強,面色略有些難看地看著眼前的長青仙尊,無奈道:“你若是想要知道理由,就不要用這些力量困著我。你既然知道我乃是凡人之身,便不用擔心我能做什么,更何況在這里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長青仙人聽到寒月喬這話,略顯訝異地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寒月喬會這么與他說話一般。
“離境墟乃是仙魔湮滅之地,神沉睡之地,莫說一般仙人來到這里要經歷各種,就是大仙到此也是困難重重極其耗修為,爾等區區一個凡人膽敢來到這里,可知其后果?”
說著,長青仙尊四周突然揚起淡淡的青色光芒,光芒雖潤,卻帶著絲絲殺氣,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