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是說那人不管境中事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小白原本還是鴕鳥心理祈禱著那人不要看到自己,當他聽到那熟悉不怒自威的聲音之后,身體瞬間不抖了。
小白從寒月喬懷里爬出來,怯懦地朝著不遠處那人看去,當看到對方不怒自威的目光時,瞬間慫了。
“大人,我錯了。”小白一躍落地化為原形跪在地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滿水汽,看著好不可憐。
長青仙尊看都不看小白一眼,任由他跪在地上,目光落在寒月喬身上,眼中布滿了嚴厲。
“爾等凡人,私闖離境墟,可知后果幾何?”
寒月喬眉頭一皺,只感覺四周的壓力陡然增大,仿佛無形之中有什么力量已經包圍住她,讓她有種威脅之感。
寒月喬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被小白稱呼為大人,不用多想,他一定就是分門殿的主事人,那位傳說在離墟一境辦事的大人,只是這位傳說中的大人不是應該辦事去了么,為什么會在這座塔內成為守關人?
“我……”寒月喬剛要開口,便感到四周的力量似逐漸加強,面色略有些難看地看著眼前的長青仙尊,無奈道:“你若是想要知道理由,就不要用這些力量困著我。你既然知道我乃是凡人之身,便不用擔心我能做什么,更何況在這里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長青仙人聽到寒月喬這話,略顯訝異地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寒月喬會這么與他說話一般。
“離境墟乃是仙魔湮滅之地,神沉睡之地,莫說一般仙人來到這里要經歷各種,就是大仙到此也是困難重重極其耗修為,爾等區區一個凡人膽敢來到這里,可知其后果?”
說著,長青仙尊四周突然揚起淡淡的青色光芒,光芒雖潤,卻帶著絲絲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小白一直跪在地上,看著自家大人周身的殺氣,眼中大驚,立刻以膝蓋跪地上前幾步,看著長青仙尊叫道:“大人,你不要怪她,她只是受人脅迫并不是自己意愿來到這里,還望大人網開一面,饒恕于她。”
小白跪攔在寒月喬面前,那模樣已是要為寒月喬求情之意,寒月喬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小白,心中一軟,眼中閃過一抹嘆息,“小白,你起來。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事情,從知道來這里,我便已經做好承擔的后果。”
“承擔的后果?人類,你可知道這后果未必是你能夠負擔得起的。”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冷傲,揚唇一笑道:“后果還能有什么呢?大不了就是我這條命留在這里罷了,難不成,我還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嗎?”
長青仙尊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露出一抹嗤笑,看著寒月喬似笑非笑,道:“一條命你以為就足夠了嗎?告訴你,但凡妄自來到離境墟的凡人,不僅僅要留下他的性命,但凡與他接觸過的人、仙、妖、魔,將會隨著你的消亡而全部消失在天地之間,永生永世不得重生,這世間將不會有人記得他們以及你。你認為這樣的結果是你是否能夠承受得了?”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大驚,目視著長青仙尊,怒道:“你們這是草菅人命,藐視天地法則。”
“呵呵,天地法則?這里就是天地法則的根本,這就是對你踏入離境墟不敬的懲罰。”
寒月喬聽到長青仙尊這話,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闖下的禍,最后卻要他身邊所有人來承擔后果,那些仇人消失便也算了,但是他身邊的親人朋友以及自己最愛的兒子都要從天地之間消失,寒月喬一想到這個可能,內心拒絕這樣的事情發生。
寒月喬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長青仙尊,眼中閃過一抹惶恐,而后身體微彎單膝跪在了長青仙尊,一字一句甚是清楚。
“長青仙尊,請您放過他們,所有事情,請責過于我一人便可。”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人,寒月喬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長青仙尊,知道在這個地方有些事情并不能隨心為之。
小白看到寒月喬單膝跪地,雖然他也看到過別的人跪長青仙尊,但是看著寒月喬此時跪在長青仙尊面前,小白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總覺得寒月喬這樣的人不應該對誰下跪,而是該受人景仰。
小白看著寒月喬如此,回頭看向長青仙尊,眼中帶著乞求,“大人,小白從來沒有求過您什么,但您看在小白追隨你多年,還望能夠饒她一命,放她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