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和云天兩人聞聲,齊齊回頭,竟然是北堂夜泫!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起床,悄悄的走到了他們兩人的身后。無聲無息地聽了好半天。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
“就按照她說的藥方子弄。”
“尊上,我不是不相信寒姑娘的醫術,只是這方子可是上古時候遺留下來的藥方子,那時候的藥材和現在的藥材萬一有什么相生相克的忌諱,我怕寒姑娘年輕,不知道,萬一害了尊上……”云天一臉擔憂地看著跟前的北堂夜泫,就差給北堂夜泫跪下來的表情。
北堂夜泫卻只將臉定定地朝著寒月喬,臉上帶著一抹從容而溫柔的笑意。
“死在她手上,也沒有什么不可。”
“啊?”云天著實怔了一下。
寒月喬的心也跟著輕輕地跳了一下,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的話似的。她死死地盯著北堂夜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直到自己已經無比確定以及肯定地斷定,眼前的這個人一定就是北堂夜泫。
寒月喬才相信了北堂夜泫之前和自己說的要對自己負責的那句話,是真的。
他……
寒月喬的臉就這么在不知不覺之中紅了,也不知道是血液流動的太快,還是今天的夜晚太熱。她不知道為什么,也不太敢抬頭去看北堂夜泫的眼睛了。哪怕北堂夜泫的眼睛現在還看不見,還被白布擋著,可是那白布之下,似乎有兩道光芒透過那白布直直的照射出來,讓她感覺到一陣真是的發燙的熱度。
只剩下云天,苦著一張臉,走到了寒月喬的跟前,伸出手來問寒月喬的藥方子。
寒月喬回過神,給云天寫了出來。
她寫的這副藥的藥方子,加入的那一位藥并不難弄,云天很快就弄來了。只是,熬制湯藥的時間很長。院子里的北堂夜泫和寒月喬兩人在等待的時候,就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哪怕北堂夜泫的眼睛被擋住了,也還是具有著沒有被擋住的時候的殺傷力。
寒月喬受不了,偶爾轉動開目光,可是等到片刻之后,目光也還是停留在了對方的臉上。
“你在看我嗎?”寒月喬忍不住問北堂夜泫。
“你覺得我現在看的見嗎?”北堂夜泫笑著回答,臉上那略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足以叫寒月喬嘗到一絲甜蜜的味道。
“那你總是朝著我的方向不動,是在干什么?”寒月喬又嘀咕了一句,有些不死心。
北堂夜泫對答如流:“那你認為,我應該朝著哪個方向不動?”
寒月喬鼓起了眼睛道:“沒發現啊,自從你的眼睛看不見之后,你的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連我都快說不過你了。”
北堂夜泫十分贊同寒月喬的這句話,點頭道:“你不如我的地方原本就很多。”
一聽北堂夜泫的這句話,寒月喬心頭好勝的小鑼鼓頓時激烈的敲打了起來,甚至還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
“別得意,我們之間不是打了個賭嗎?要是你能在三年之內搜集到比我更多的五行寶石,我才算是輸給你!不然的話,就是你輸!”
“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北堂夜泫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他話中的口氣,仿佛是在嘲笑寒月喬自找沒趣似的。
寒月喬不服氣,當即從空間戒指里將那一張放在她這里保管一個半月的地圖給拿了出來,攤開在了北堂夜泫的面前。
“看見了沒?我在這個地方,就在這個地方,找到了十幾塊五行寶石!”寒月喬一臉驕傲地指著五行寶石圖譜上的一個點。
這個點上被她畫滿了記號,正是前段時間她在完成那個玄機仙道的條件的時候,順路發現的一處蘊藏了五行寶石的地方。
說了幾句,發現對面的北堂夜泫沒有一點回應。寒月喬才抬起頭來看,看了才想起來了,北堂夜泫還沒有服下藥方,還看不見她指著的地方。
在一個瞎子的面前炫耀,是可笑的,也是可恥的。
寒月喬訕訕地收了手,打算將桌子上的五行寶石圖譜收起來。才卷到一半,對面的北堂夜泫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