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葉辰也根本不會跟誰說,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寒月喬的名字。
看來,他們兩個之間的帳是算不清了!但是這筆賬怎么都要算,而且還要好好的算!
寒月喬,你就等著吧!
“哈哈哈……”
屋子里,寒瀟蕓聽寒月喬給她描述的整獸王的法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寒月喬則是捂住了寒瀟蕓的嘴,低聲提醒寒瀟蕓:“你笑小聲一點,要是讓王的人聽見了,我們兩個人的計劃就要破產了!”
寒瀟蕓睜著驚恐的眼睛,連連點頭。
下一刻,寒瀟蕓用期待而乞求的目光看著寒月喬,問寒月喬道:“姐姐,我們來宮中也有幾天了,獸王印的事情不可能就在這么幾天的功夫里辦成,但是我的哥哥和妹妹他們每度過一天,就可能多受一天的災難痛苦,能不能請姐姐幫我早一點把他們救出來,讓他們脫離苦海?”
寒月喬十分理解寒瀟蕓的心情,抬手拿出了一封信,交到了寒瀟蕓的手中。
寒瀟蕓接過信,不明所以地打開。一邊看,臉上的表情就一邊變得驚喜了起來。看到最后,寒瀟蕓便猛地放下手中的信,撲通一聲就向寒月喬跪下,拼命的給寒月喬磕頭。
“多謝姐姐,多謝姐姐,你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耶律家的恩人!恩同再造,我們耶律家只要有翻身的一日,哪怕當牛做馬也必定會報答姐姐的恩德!”寒瀟蕓感激涕零地向寒月喬表態。
寒月喬微微笑了笑。
她果然做對了。
這封信是火彩托人送進宮中來的,寫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寒瀟蕓的哥哥。也是耶律家的長子。他在信中告訴寒瀟蕓,他們已經被人贖了出來,現在不僅有了自己的宅院,還在聯絡昔日里的親信部下,準備反了這獸王的天下。
寒瀟蕓的哥哥還在心中反復地提醒寒瀟蕓,寒月喬是他們耶律家的大恩人,一定要幫恩人完成大計,然后才是他們復興耶律家的計劃。
信的內容,寒月喬自然已經看過了。所以也對寒瀟蕓和寒瀟蕓哥哥的心態了如指掌。
“眼下你們需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臥薪嘗膽。用不了多久,你們就一定可以報仇雪恨,一雪前恥!”
“我相信姐姐!”寒瀟蕓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后寒月喬又對寒瀟蕓交代了一些話,然后才轉身出來,走向了北堂夜泫所在的房間。
約莫著一炷香的功夫,寒月喬才來到了北堂夜泫所在的院落。
北堂夜泫院落的門口有四五個皇宮中的守衛把守著,寒月喬并不能大搖大擺的直接從正門進去,只能挑一個守衛松懈的地方翻墻進去。
等寒月喬翻過墻,一落地,就感覺身后有一道冷氣直逼自己的背脊。
轉過頭一看,竟然是云天那家伙在拿長劍指著自己。
“馬后炮!等你現在來保護你家尊上,你家尊上都不知道,還剩下幾只胳膊幾條腿。”
“嘿嘿嘿……姑奶奶,瞧你這話說的!我家尊上的實力我清楚,別說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就算是高手,也奈何不了我家尊上的!”云天訕笑著,手中的長劍也立刻回到了劍鞘里。
寒月喬依舊白了云天一眼,沒好氣地吩咐道:“你不是給你家尊上把治療眼睛的藥材都帶來了嗎?現在還不趕緊去熬藥?”
寒月喬不提這話還好,一提這話,云天臉上頓時露出了愁苦的神情,整個人焉巴巴的。
“你消息還真是靈通,只是不太準確,我雖然找了藥材,但是還沒有找齊……目前為止,就差一種叫做長生草的藥材,我已經在決地叢林里面找尋了三天三夜,連個毛都沒有看見,估計這次尊上的眼睛要自求多福了……”
“你說的東西,是不是這個?”寒月喬抬起手來,攤開手掌,掌心之中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