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月喬入座之后,侍衛還將書房的大門關上了,整個屋子只剩下了寒月喬和皇上兩人。
皇上一直等到寒月喬喝完了手中的那杯茶,才朗聲笑著開口。
“弟妹,相信你如此聰明,這次朕召喚你來次是為何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還請皇上明言。”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聽人說,前幾日在無妄海山崖上出現的鳳凰和青龍,正是你身邊的火彩和軒逸,有沒有這件事?”皇上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寒月喬,絲毫容不得寒月喬猶豫遲疑。
寒月喬也絲毫沒有閃躲皇上的目光,直接笑著回答:“這個消息是不是將軍之女?張小姐告訴皇上您的?”
皇上聞言一愣,沒有想到寒月喬化被動為主動,反過來將了他一軍。
“是誰告訴朕的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張小姐與我有仇,所以才會將這種莫須有的事情栽在了我的頭上,這樣等皇上您來找我,我一定會否認這莫須有的事情,皇上就必定會責怪于我,到時候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我的罪罰肯定是逃不了了。”寒月喬略帶著戲謔的口吻笑著對皇上道。
皇上聞言,也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也漸漸的出現了一抹遲疑的神色。
“既然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那你就讓火彩和軒逸兩人來宮中面見朕,等國師親自測試一番,結果自然就水落石出了!朕可以向你保證,如果真的是張小姐故意誣陷你,朕必定不會饒了她。”
“那就多謝皇上了,我這就回去叫他們過來。”寒月喬準備起身告辭。
皇上立刻喊住了寒月喬:“何必你再親自跑一趟?我只需要派人去月王府傳個話就可以了。”
寒月喬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機智的光芒,悠悠的對皇上道:“我的這個妹妹和侍衛平日里都十分忠心于我,若是沒有親耳聽見我的命令,是不會相信皇上您的召喚的,還請皇上見諒。”
“我,我是玄白啊……”年輕公子囁嚅著道。
說完這句話,火彩和軒逸兩人頓時都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出盯著年輕公子。兩人還上前,一左一右地拉起年輕公子的手腳,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了年輕公子的樣子。
看來看去,火彩和軒逸還是不敢相信,當初那個才從殼里破出來,沒有多久的小玄白,竟然已經化作了一個翩翩少年郎,更要命的是,他現在就已經長得這樣眉清目秀,等到他再長大一點,恐怕就更加潛力無限,禍國殃民了。
寒月喬倒是很滿意。
且不說玄白覺醒之后的實力到底如何,至少現在不用再將玄白當作銀子一樣貼身揣著,可算是省了她不少力氣。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們就趕緊去接著問那個老道如何覺醒小易和軒逸!”
“是啊是啊,軒逸為了讓我先覺醒,把這次這么難得的機會讓給我!我們也要快一點去詢問出下一個覺醒的辦法!”玄白連連點頭,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小孩。
寒月喬當下便拉著玄白,火彩他們幾人一起來到了月王爺的面前跟月王爺告辭。
然而……
月王爺望了望月王府的門口,目光有些沉重地對寒月喬她們道:“恐怕現在你們想走,已經沒有那么簡單了。”
“此話怎講?”
“今天火彩和軒逸兩人在大街上已經被很多人認了出來,相信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有皇兄的人遍布整個水月之都找你們,除非你們不出我這個月王府,否則的話,他們一定不會跟你們客氣的。”月王爺低沉的聲音道。
“我知道你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如果你需要別的回報的話,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寒月喬眼中滿是精銳的光芒。
月王爺多瞧了寒月喬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贊賞。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果然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