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之后,月王爺隨即對寒月喬開門見山道:“我可以幫你們離開這里,但是也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寒月喬聞言,毫不猶豫的回答:“你說吧,怎么幫你?”
月王對寒月喬道:“當初我和我皇兄在繼承皇位的時候,皇兄只是直接拿著詔書登機的,但是那份詔書我看見之后,有一些問題,也就是說,他們把真正的詔書藏起來了!只要你們幫我把這份詔書找到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幫你們辦。”
“你說的拿詔書這件事,可不比我們想要離開水之都這件事情容易。”寒月喬略微挑了挑眉,口氣帶著一絲不滿。
月王爺立刻回答寒月喬:“并沒有多么難,今天就有一個契機,只要辦成了,今晚上我就可以送你們離開水月之都秘境。”
“什么契機?”
“皇兄要招你入宮去談神獸之事,明顯是他從我這里已經無法再說通,所以轉而請你去。”月王爺說到這里嘴角微微上揚,竟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
寒月喬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看來當初他在這個皇上的面前表現的賢惠大方還真是深入了皇上的內心,這才讓皇上以為,她會大方到連自己的兩只神獸也愿意拱手相讓。不過既然能進宮去面見皇上,也確實是一個十分好的契機。
“好,就當我幫你一個忙。”寒月喬爽快地答應了。
火彩,軒逸和玄白他們都有些擔憂的看向寒月喬。
在皇宮里面偷東西本就十分不易,何況眼下要偷的還是他們小心翼翼藏起來的真正的詔書,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卻不知寒月喬為何,竟然十分自信。
晌午過后,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停在了月王府的門口,打扮妥當的寒月喬娉娉婷婷地走到了馬車前,踩著小太監的背上了馬車。依舊是與上次一樣的路線來到了皇宮之中。
這一次皇上是在書房面見的寒月喬。除了皇上身邊兩個侍衛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宮女,太監在場。
當寒月喬入座之后,侍衛還將書房的大門關上了,整個屋子只剩下了寒月喬和皇上兩人。
皇上一直等到寒月喬喝完了手中的那杯茶,才朗聲笑著開口。
“弟妹,相信你如此聰明,這次朕召喚你來次是為何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還請皇上明言。”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聽人說,前幾日在無妄海山崖上出現的鳳凰和青龍,正是你身邊的火彩和軒逸,有沒有這件事?”皇上目光如炬,直直盯著寒月喬,絲毫容不得寒月喬猶豫遲疑。
寒月喬也絲毫沒有閃躲皇上的目光,直接笑著回答:“這個消息是不是將軍之女?張小姐告訴皇上您的?”
皇上聞言一愣,沒有想到寒月喬化被動為主動,反過來將了他一軍。
“是誰告訴朕的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張小姐與我有仇,所以才會將這種莫須有的事情栽在了我的頭上,這樣等皇上您來找我,我一定會否認這莫須有的事情,皇上就必定會責怪于我,到時候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我的罪罰肯定是逃不了了。”寒月喬略帶著戲謔的口吻笑著對皇上道。
皇上聞言,也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也漸漸的出現了一抹遲疑的神色。
“既然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那你就讓火彩和軒逸兩人來宮中面見朕,等國師親自測試一番,結果自然就水落石出了!朕可以向你保證,如果真的是張小姐故意誣陷你,朕必定不會饒了她。”
“那就多謝皇上了,我這就回去叫他們過來。”寒月喬準備起身告辭。
皇上立刻喊住了寒月喬:“何必你再親自跑一趟?我只需要派人去月王府傳個話就可以了。”
寒月喬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機智的光芒,悠悠的對皇上道:“我的這個妹妹和侍衛平日里都十分忠心于我,若是沒有親耳聽見我的命令,是不會相信皇上您的召喚的,還請皇上見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