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玄白啊……”年輕公子囁嚅著道。
說完這句話,火彩和軒逸兩人頓時都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出盯著年輕公子。兩人還上前,一左一右地拉起年輕公子的手腳,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了年輕公子的樣子。
看來看去,火彩和軒逸還是不敢相信,當初那個才從殼里破出來,沒有多久的小玄白,竟然已經化作了一個翩翩少年郎,更要命的是,他現在就已經長得這樣眉清目秀,等到他再長大一點,恐怕就更加潛力無限,禍國殃民了。
寒月喬倒是很滿意。
且不說玄白覺醒之后的實力到底如何,至少現在不用再將玄白當作銀子一樣貼身揣著,可算是省了她不少力氣。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們就趕緊去接著問那個老道如何覺醒小易和軒逸!”
“是啊是啊,軒逸為了讓我先覺醒,把這次這么難得的機會讓給我!我們也要快一點去詢問出下一個覺醒的辦法!”玄白連連點頭,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小孩。
寒月喬當下便拉著玄白,火彩他們幾人一起來到了月王爺的面前跟月王爺告辭。
然而……
月王爺望了望月王府的門口,目光有些沉重地對寒月喬她們道:“恐怕現在你們想走,已經沒有那么簡單了。”
“此話怎講?”
“今天火彩和軒逸兩人在大街上已經被很多人認了出來,相信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有皇兄的人遍布整個水月之都找你們,除非你們不出我這個月王府,否則的話,他們一定不會跟你們客氣的。”月王爺低沉的聲音道。
“我知道你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如果你需要別的回報的話,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寒月喬眼中滿是精銳的光芒。
月王爺多瞧了寒月喬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贊賞。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他果然沒有看錯。
沉吟了片刻之后,月王爺隨即對寒月喬開門見山道:“我可以幫你們離開這里,但是也要你們幫我一個忙!”
寒月喬聞言,毫不猶豫的回答:“你說吧,怎么幫你?”
月王對寒月喬道:“當初我和我皇兄在繼承皇位的時候,皇兄只是直接拿著詔書登機的,但是那份詔書我看見之后,有一些問題,也就是說,他們把真正的詔書藏起來了!只要你們幫我把這份詔書找到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幫你們辦。”
“你說的拿詔書這件事,可不比我們想要離開水之都這件事情容易。”寒月喬略微挑了挑眉,口氣帶著一絲不滿。
月王爺立刻回答寒月喬:“并沒有多么難,今天就有一個契機,只要辦成了,今晚上我就可以送你們離開水月之都秘境。”
“什么契機?”
“皇兄要招你入宮去談神獸之事,明顯是他從我這里已經無法再說通,所以轉而請你去。”月王爺說到這里嘴角微微上揚,竟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
寒月喬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看來當初他在這個皇上的面前表現的賢惠大方還真是深入了皇上的內心,這才讓皇上以為,她會大方到連自己的兩只神獸也愿意拱手相讓。不過既然能進宮去面見皇上,也確實是一個十分好的契機。
“好,就當我幫你一個忙。”寒月喬爽快地答應了。
火彩,軒逸和玄白他們都有些擔憂的看向寒月喬。
在皇宮里面偷東西本就十分不易,何況眼下要偷的還是他們小心翼翼藏起來的真正的詔書,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卻不知寒月喬為何,竟然十分自信。
晌午過后,一輛金碧輝煌的馬車停在了月王府的門口,打扮妥當的寒月喬娉娉婷婷地走到了馬車前,踩著小太監的背上了馬車。依舊是與上次一樣的路線來到了皇宮之中。
這一次皇上是在書房面見的寒月喬。除了皇上身邊兩個侍衛之外,并沒有其他的宮女,太監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