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還不知北堂葉辰這邊的情形,只是神神秘秘的帶著月王爺來到了月王府一處僻靜的屋子前。
這間屋子是按照寒月喬的要求重新裝扮的,月王爺并不知道這間屋子被裝扮成了什么樣子,當這間屋子大門被打開之后,頓時給了月王爺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間屋子的風格是以白色為基調,配著天藍色的襯底,還有一些光輝的金粉作為裝飾,給人干凈而神圣的感覺。屋子里的擺設則是軟包著的座椅和床鋪,配合上旁邊放著的藥架子和各種瓶瓶罐罐,小刀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供人休息和看病的地方。
“這里是……”月王爺有些奇怪的看著寒月喬。
“你不是十分擅長庖丁解牛,剝皮拆骨嗎?那就干脆用你的特長,去為人治病除痛,我可以教你如何做。”寒月喬微微一笑,補充的道,“學費不貴。”
“……”
月王爺沉默了片刻,也不知是哭是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最后沉默了半晌,還是幽幽都回答了寒月喬一個字。
“好。”
接下來的時間,寒月喬便抓了一些白兔,白鼠,小狗之類的小動物來。當著月王爺的面,給這些白兔,白鼠動手術,做的都是一些縫合傷口,接骨的小手術。
寒月喬的動作十分輕柔,下手卻穩準狠,比月王爺從前剝皮拆骨的時候要冷靜的多,專注得多。
在旁邊看著寒月喬操作的月王爺都在不知不覺中入迷了。
帶一場小手術做完,寒月喬停下手來,轉頭問月王爺:“都看明白了嗎?”
月王爺稍稍回過神,輕輕地搖了搖頭:“沒看明白。”
“你這個程度看起來,學費得加倍呀!”寒月喬嫌棄的目光上下掃過月王爺。
月王爺依舊無所謂的表情,沖著寒月喬咧嘴,傻呵呵的笑著。
“只要你還是月王妃一天,我府上的金銀珠寶,玄靈石,通通都可以給你取用。”月王爺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寵溺,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喜歡的人。
寒月喬微微一愣,不自然地轉過頭去。
眼下這情況看來,似乎還真的不應該繼續待在月王府里白吃白喝了。否則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總有一天她會留下點什么牽絆。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卻看見那月王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椅子上起身站了起來,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手術臺前,就著旁邊一只腿上受了傷的小白兔,直接開始了手術。
寒月喬低頭看去,月王爺雖然還不能精準的找到骨頭的位置,但是下刀時候的分寸拿捏得十分好,刀鋒極穩,沒有絲毫猶豫。
不過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將這小白兔腿上的腐肉通通割了下來,再手腳麻利地給這小白兔的傷口上藥包扎。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做得比寒月喬剛才示范的并不差。
“原來你還是孺子可教的嘛!不錯不錯!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對血腥沒有異樣,也就可以戒掉那個姓劉的瞎教你的邪魔之術!”寒月喬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有這么容易戒掉的……”月王爺略有些低沉地垂下頭來。
從他開始修煉那種邪術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知道他回不了頭。他的下場要么就是把自己折磨死,要么就是等那些被他折磨了的人來把他弄死,除此之外,他沒有想過更好的結局。
看見月王爺臉上的低落,寒月喬沒有繼續提這件事,只是想著時間一定可以淡化一切,只要繼續努力就可以了。
寒月喬還不知道,就在她教月王爺如何行醫救人的時候,窗口那邊有一道人影,正悠悠地看著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