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葉辰臉上的神情愈發難看了,他放大了嗓音質問寒月喬:“如果你那只蠢魔寵要在那片無望海里面純凈個幾百年,你也傻傻的在岸邊就那么等著嗎?”
寒月喬抱著胳膊,抬起頭來,一臉自信的笑容回答北堂葉辰。
“我的白白才不會那么笨!我相信他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覺醒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
“怎么打賭?”
“如果我的白白能在一個月之內覺醒的話,你就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而且從今往后再也不準去找男主的麻煩!如果我的白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覺醒的話,我就聽你的,暫時先離開水月之都!而且不附帶任何條件的帶你去找男主!怎么樣?”寒月喬略微抬了抬下巴,挑了挑眉梢,臉上又是自信又是挑釁。
北堂葉辰略微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思考的光芒。
他當然也知道,玄白得到的天賜并不是普通的力量,即使是神獸得到了天賜,也有可能覺醒失敗。更加不要說能不能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成功覺醒。
寒月喬打的這個賭,勝算小之又小。
權衡了片刻之后,北堂葉辰干脆利落地回答寒月喬:“好,我就跟你打這個賭!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我不準你再住在月王府!”
北堂葉辰十分決絕的口吻,聽得寒月喬略微有些詫異。
她不知道北堂葉辰和月王爺是有什么仇什么冤,竟然對這里如此的排斥。
“我在這里好吃好喝,還有人保護著,沒事的時候還能夠坐擁一堆玄靈石,隨意的取用,干嘛要傻兮兮的跑出去?”寒月喬笑著反問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似乎早已經料定了寒月喬會如此回答,黑著臉回答寒月喬:“我已經在水月之都,一處僻靜的地方,給你們買了一處清靜的宅院,還請了個家丁丫鬟,足夠伺候你們的生活起居,比在這里寄人籬下的生活好了不知多少,現在你們就馬上收拾行李跟我離開。”
“……”
聽見北堂葉辰的這句話,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三人頓時都驚訝了。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已經想不通北堂葉辰為什么要對他們的住處如此上心。
“你對我們突然這么關心,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火彩試探著問。
“少廢話了!今天就搬出去!”北堂葉辰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順便又補充了一句,“或者是你們想等那個月王爺醒過來之后,把跟你們在一起時候的新仇舊賬一起算一遍?到時候恐怕不是他死,就是你們死,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們應該不會做吧?”
就在北堂葉辰信誓旦旦的拋出這條理由的時候,在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他們三人的身后,竟然傳來了一道虛弱卻十分清晰的聲音。
“我不會秋后算賬的,只要她還愿意,他就永遠是我月王府的月王妃!我府中的錦衣華食,隨便她用!我府中的玄靈石,隨便她用!我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寒月喬和軒逸小火彩他們聞聲回頭,就看見那月王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趁著她虛弱的身子從房門口走出來,一雙眼睛十分堅定的盯著寒月喬,猶如賭咒發誓一般說出了那一番寵溺至極的話。
在寒月喬耳中,這番話十分好聽,在北堂葉辰耳中,月王爺的這番話簡直就是在對他權威的挑釁。
“你以為,你想讓她們留在這里,她們就會留在這里嗎?”北堂葉辰微瞇著眼睛,充滿了威脅的口吻。
在南沛和月王爺他們二人再次開口說話之前,寒月喬十分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回答了他們。
“會留在這里呀!這么好的條件,上哪里找去?哈哈哈哈……”
寒月喬笑了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然后招呼著火彩和軒逸,兩人隨他一起回了屋子,身后只剩下了一臉陰郁的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氣得上下牙齒都咬的咯吱咯吱直響。一雙眼睛憤憤地瞪著寒月喬離去的背影,仿佛恨不得直接用目光把她的身子戳穿似的。北堂葉辰的胸腔也一鼓一鼓的,大口的喘息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