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寒月喬和月王爺二人十分無拘無束地站在一處,寒月喬甚至有的時候會握住月王爺的手,教他在哪個地方下刀,在哪個地方提刀,北堂葉辰的眼睛就變得更加血紅了。
就在寒月喬教這個月王爺如何行治病救人的時候,北堂葉辰那邊也出人意料地救了一個人。
臭烘烘的豬圈前,北堂葉辰皺著眉頭在一堆臟兮兮的母豬之間找尋了片刻,終于看見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男人,他的手腳已經都不見了,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軀干和一件臟兮兮的衣服掛在身上,不人不鬼的躺在那豬圈里。這人正是之前在十年時間里,掠劫了無數少女來供月王爺撥皮的邪道劉真人。
聽到一些動靜之后,劉真人和那些母豬們都以為是送吃的時間到了,紛紛朝著放食物的食朝那邊擠過去,劉真人也滾動著他的軀干,與那些母豬們一起爭奪著食物,把滿臉滿頭都弄得臟兮兮的。
這畫面再多看一秒,北堂葉辰就要吐了,可北堂葉辰還是忍住了想要吐的沖動,在劉真人的頭頂開口。
“想不想要結束現在這樣的生活?”
“……”
劉真人身子稍微僵硬了片刻,就像沒有聽見似的,繼續低著頭,跟那些母豬們爭搶著食物。
“我可以讓你重新擁有手腳!還可以賜給你強大的力量,讓你可以去找你的仇人報仇。”北堂葉辰再次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一說完,劉真人頓時眼前一亮,扭過頭來,拼命的抬頭看著北堂葉辰。
“你說的是真的?你為什么突然又要幫我?你不是和那個女人一伙的嗎?”劉真人一連好幾問,沙啞的嗓子讓他說幾句話的功夫就感覺嗓子劇痛無比,可她還是忍不住繼續追問北堂葉辰,“你真的愿意賜予我強大的力量,恢復我的手腳,讓我去找寒月喬報仇?”
劉真人前面幾問還好,當他說出后面那句話的時候,北堂葉辰的臉色頓時黑沉了下去。莫名其妙的往劉真人的身上狠踢了一腳。直接將劉真人當個球似的踢得滾到了豬圈的墻下,撞出了巨大的聲響。四五頭母豬嚇得紛紛躲開。
“誰說我讓你去找寒月喬報仇了?”北堂葉辰低沉的聲音,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寒月喬還不知北堂葉辰這邊的情形,只是神神秘秘的帶著月王爺來到了月王府一處僻靜的屋子前。
這間屋子是按照寒月喬的要求重新裝扮的,月王爺并不知道這間屋子被裝扮成了什么樣子,當這間屋子大門被打開之后,頓時給了月王爺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間屋子的風格是以白色為基調,配著天藍色的襯底,還有一些光輝的金粉作為裝飾,給人干凈而神圣的感覺。屋子里的擺設則是軟包著的座椅和床鋪,配合上旁邊放著的藥架子和各種瓶瓶罐罐,小刀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供人休息和看病的地方。
“這里是……”月王爺有些奇怪的看著寒月喬。
“你不是十分擅長庖丁解牛,剝皮拆骨嗎?那就干脆用你的特長,去為人治病除痛,我可以教你如何做。”寒月喬微微一笑,補充的道,“學費不貴。”
“……”
月王爺沉默了片刻,也不知是哭是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最后沉默了半晌,還是幽幽都回答了寒月喬一個字。
“好。”
接下來的時間,寒月喬便抓了一些白兔,白鼠,小狗之類的小動物來。當著月王爺的面,給這些白兔,白鼠動手術,做的都是一些縫合傷口,接骨的小手術。
寒月喬的動作十分輕柔,下手卻穩準狠,比月王爺從前剝皮拆骨的時候要冷靜的多,專注得多。
在旁邊看著寒月喬操作的月王爺都在不知不覺中入迷了。
帶一場小手術做完,寒月喬停下手來,轉頭問月王爺:“都看明白了嗎?”
月王爺稍稍回過神,輕輕地搖了搖頭:“沒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