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見北堂葉辰的這句話,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三人頓時都驚訝了。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已經想不通北堂葉辰為什么要對他們的住處如此上心。
“你對我們突然這么關心,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火彩試探著問。
“少廢話了!今天就搬出去!”北堂葉辰不容置疑的口吻說著,順便又補充了一句,“或者是你們想等那個月王爺醒過來之后,把跟你們在一起時候的新仇舊賬一起算一遍?到時候恐怕不是他死,就是你們死,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你們應該不會做吧?”
就在北堂葉辰信誓旦旦的拋出這條理由的時候,在寒月喬,火彩和軒逸他們三人的身后,竟然傳來了一道虛弱卻十分清晰的聲音。
“我不會秋后算賬的,只要她還愿意,他就永遠是我月王府的月王妃!我府中的錦衣華食,隨便她用!我府中的玄靈石,隨便她用!我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寒月喬和軒逸小火彩他們聞聲回頭,就看見那月王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正趁著她虛弱的身子從房門口走出來,一雙眼睛十分堅定的盯著寒月喬,猶如賭咒發誓一般說出了那一番寵溺至極的話。
在寒月喬耳中,這番話十分好聽,在北堂葉辰耳中,月王爺的這番話簡直就是在對他權威的挑釁。
“你以為,你想讓她們留在這里,她們就會留在這里嗎?”北堂葉辰微瞇著眼睛,充滿了威脅的口吻。
在南沛和月王爺他們二人再次開口說話之前,寒月喬十分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回答了他們。
“會留在這里呀!這么好的條件,上哪里找去?哈哈哈哈……”
寒月喬笑了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然后招呼著火彩和軒逸,兩人隨他一起回了屋子,身后只剩下了一臉陰郁的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氣得上下牙齒都咬的咯吱咯吱直響。一雙眼睛憤憤地瞪著寒月喬離去的背影,仿佛恨不得直接用目光把她的身子戳穿似的。北堂葉辰的胸腔也一鼓一鼓的,大口的喘息了好幾下。
就在北堂葉辰轉過頭來打算找月王爺的麻煩的時候,更加抑郁的發現月王爺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也已經溜之大吉,還將她的房門關得死死的,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瘋了!他們都瘋了!明明之前還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現在竟然合起伙來一起氣他!
北堂葉辰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他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時候,才會讓寒月喬和月王爺的距離比他和寒月喬的距離還要走得近?
若有所思的北堂葉辰就這么低著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暫時回到了他的住處,并沒有再繼續糾結讓寒月喬他們搬離月王府。反而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接下來的這些天里,讓寒月喬重新認清月王爺的真面目,劃清和月王爺的界限。
然而……
讓北堂葉辰措手不及的是,他還沒有想到如何分開他們的距離,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看見寒月喬主動去照顧起了月王爺。
這一日,陽光正好,才剛剛解毒之后的月王身子還十分的虛弱。只能在家丁的攙扶之下才能往外走。如此雜物,原本應該是由家丁來做的。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寒月喬竟然親自替代了。
“來!跟我來,我帶你去學點新鮮好玩的東西!”寒月喬一邊扶著月王走出來,一邊溫柔的告訴月王。
月王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寒月喬。
如今近距離的看她,就發現她的側顏很好看。尤其是她溫柔的說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有一汪溫泉,直接浸澤了他的心靈。他平日里快要壓制不住的那種的暴戾的情緒,似乎又奇跡般的平復下去了一些。
就在寒月喬扶著月王走去藥房的時候,拐角處的北堂葉辰也看見這一幕。
“啪嚓!”
北堂葉辰氣的當下便捏斷了他手底下的一株胳膊粗的發財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