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堂葉辰轉過頭來打算找月王爺的麻煩的時候,更加抑郁的發現月王爺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也已經溜之大吉,還將她的房門關得死死的,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瘋了!他們都瘋了!明明之前還是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現在竟然合起伙來一起氣他!
北堂葉辰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他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時候,才會讓寒月喬和月王爺的距離比他和寒月喬的距離還要走得近?
若有所思的北堂葉辰就這么低著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暫時回到了他的住處,并沒有再繼續糾結讓寒月喬他們搬離月王府。反而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接下來的這些天里,讓寒月喬重新認清月王爺的真面目,劃清和月王爺的界限。
然而……
讓北堂葉辰措手不及的是,他還沒有想到如何分開他們的距離,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看見寒月喬主動去照顧起了月王爺。
這一日,陽光正好,才剛剛解毒之后的月王身子還十分的虛弱。只能在家丁的攙扶之下才能往外走。如此雜物,原本應該是由家丁來做的。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寒月喬竟然親自替代了。
“來!跟我來,我帶你去學點新鮮好玩的東西!”寒月喬一邊扶著月王走出來,一邊溫柔的告訴月王。
月王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寒月喬。
如今近距離的看她,就發現她的側顏很好看。尤其是她溫柔的說話的時候,簡直就像是有一汪溫泉,直接浸澤了他的心靈。他平日里快要壓制不住的那種的暴戾的情緒,似乎又奇跡般的平復下去了一些。
就在寒月喬扶著月王走去藥房的時候,拐角處的北堂葉辰也看見這一幕。
“啪嚓!”
北堂葉辰氣的當下便捏斷了他手底下的一株胳膊粗的發財樹。
北堂葉辰臉上的神情愈發難看了,他放大了嗓音質問寒月喬:“如果你那只蠢魔寵要在那片無望海里面純凈個幾百年,你也傻傻的在岸邊就那么等著嗎?”
寒月喬抱著胳膊,抬起頭來,一臉自信的笑容回答北堂葉辰。
“我的白白才不會那么笨!我相信他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覺醒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個賭!”
“怎么打賭?”
“如果我的白白能在一個月之內覺醒的話,你就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而且從今往后再也不準去找男主的麻煩!如果我的白白不能在一個月之內覺醒的話,我就聽你的,暫時先離開水月之都!而且不附帶任何條件的帶你去找男主!怎么樣?”寒月喬略微抬了抬下巴,挑了挑眉梢,臉上又是自信又是挑釁。
北堂葉辰略微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思考的光芒。
他當然也知道,玄白得到的天賜并不是普通的力量,即使是神獸得到了天賜,也有可能覺醒失敗。更加不要說能不能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成功覺醒。
寒月喬打的這個賭,勝算小之又小。
權衡了片刻之后,北堂葉辰干脆利落地回答寒月喬:“好,我就跟你打這個賭!不過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我不準你再住在月王府!”
北堂葉辰十分決絕的口吻,聽得寒月喬略微有些詫異。
她不知道北堂葉辰和月王爺是有什么仇什么冤,竟然對這里如此的排斥。
“我在這里好吃好喝,還有人保護著,沒事的時候還能夠坐擁一堆玄靈石,隨意的取用,干嘛要傻兮兮的跑出去?”寒月喬笑著反問北堂葉辰。
北堂葉辰似乎早已經料定了寒月喬會如此回答,黑著臉回答寒月喬:“我已經在水月之都,一處僻靜的地方,給你們買了一處清靜的宅院,還請了個家丁丫鬟,足夠伺候你們的生活起居,比在這里寄人籬下的生活好了不知多少,現在你們就馬上收拾行李跟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