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伙確實是個禍害,現在趁著混沌尊者被北堂葉辰所傷,又被火彩補了一下的時機,就是殺了他的最好時機。
“噗嗤!”
在寒月喬的壓制下,混沌征者無處可逃,一個轉頭就直接落入了軒逸剛剛拔出來的長劍。
軒逸的長劍并不是普通的長劍,劍身上面的神獸之氣已經足夠破解邪魔之氣,在穿透混沌尊者的胸口之時,劍身便發出了一道炫目的光芒,并且光芒越來越大,越來越刺目,慢慢的吞噬掉了混沌尊者那虛無縹緲的黑霧似的身子。
“啊啊啊……”混沌尊者被刺中的那一刻就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聲音越來越弱,最后大概是彌留之際,混沌尊者發出了不甘的咆哮和威脅。
“你們殺了我,會后悔的!你們以為就憑你們的本事就能夠走出水月之都了嗎?哈哈哈哈……沒有我,你們會永遠被困在水月之都里面的!走著瞧吧!哈哈哈哈!”
約摸著一盞茶的功夫之后,混沌尊者這瘆人的笑聲便完全消失不見,空氣之中只彌留了一股子像是燒焦了棉花似的味道。
寒月喬伸手揮了揮,眉頭也跟著緊皺了起來。
火彩和軒逸卻真的十分擔憂地看向寒月喬。
“姐姐,我們進來水月之都的時候確實是靠著混沌尊者引路才進來的,萬一真的像他所說的,沒有他,我們就出不去的話,那該怎么辦啊?”
“是啊主人……我們似乎到現在都還沒有打聽過出去的辦法呢!我現在已經有點后悔下手太快了。”
“……”
聽見火彩和軒逸兩人泄氣的言論,寒月喬大手一揮,十分豪邁地回答他們二人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就不信我們問不到走出水月之都去的路!何況你們也看到了,水月之都里面能為外來的人設立一個等級,就說明從前就有很多從外面來的人,又去便有來!所以也必定有人出去過,要打聽怎么出去的方法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到這里,火彩和軒逸兩人紛紛嘆服的點了點頭,還是寒月喬穩啊!
“哎呀,不好啦,月王爺好像不行了!”
“主人,快點給他解藥吧,不然我們剛剛大費了一番周章去護著她,不被混沌尊者吸走魔魂,可就都白費了!”
軒逸和火彩都著急地提醒起了寒月喬。
寒月喬低下頭來看了月王爺一眼,終于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顆藥丸,蹲下身子來,寒月喬角將藥丸直接塞進了月王爺的口中。
“嘎巴!”
輕輕地拍了拍月王爺的下巴,就看見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月王爺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顯然是解藥已經被他吞了下去。
如此,寒月喬便暫時放心下來。
只要解藥吃下去了,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夠將藥力散布到全身,只不過剛剛解毒之后的身子會比較虛弱。
寒月喬轉頭吩咐起了火彩和軒逸兩人。
“把他抬回去吧。”
才剛剛和混沌尊者打了一架的火彩和軒逸有些疲憊,不滿的嘟起嘴來抱怨。
“為什么說我們把他抬回去啊?”
“是啊,我們就把它丟在這里,讓他的伙計管家來把他找回去吧?”
寒月喬直接白了一眼火彩和軒逸兩人,道:“這里是懸崖峭壁,到處都有野獸,你們把他丟在這里,不出半個時辰就能尸骨無存,人是你們喊要救的,那你們就自己負責到底吧。”
說完,寒月喬就自顧自的轉頭離開了。
不論那月王爺是解讀毒之后醒過來,是打算找她們秋后算賬,還是打算不計前嫌的收留她們繼續在這里等著玄白醒過來,他們三人還是先回到了月王府之中。
回來之后寒月喬才發現,如今的月王府已經與之前有些不同。
從前的月王府之中,下人們都謹小慎微,對待旁人的表情和神色都冷漠至極。但是如今月王爺只是稍微失蹤了一兩個時辰,府中的家丁和下人便是一臉焦急,甚至還詢問起了寒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