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不可能?”寒月喬一挑眉,笑著道,“你要知道,有時候并不是實力強大就能贏,還要看你的速度和刀法。”
“我果然不適合練刀。”張小蕊一臉頹然。
說完,張小蕊便徹底低下了頭,認輸了。
張小蕊的家族看見她們的大小姐都已經認輸了,頓時發出了一片唉聲嘆氣,甚至還有仇恨的目光朝張小蕊投來。誰叫張小蕊光輝了太久,忽然之間就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寒月喬,落差太大,失望也就越大。
噓聲和喝倒彩的聲音如傾盆大雨潑向了張小蕊,算是將她徹底壓垮了。她在被送去看大夫的途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來。
張將軍家族里派了人來將張小蕊接走的時候,寒月喬喊了一聲:“慢著,人可以抬走,但是要先寫下玄靈石的兌換票據才行。”
“玄靈石的兌換票據?”
那張小蕊家族的管家臉色忽然一青,明顯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他并沒有這么大的權力做主,只能轉過頭去看向了坐席上的張將軍。
張將軍的臉上也沒有多大的驚訝之色,有的只是無限的陰郁和憤憤。
他也與張小蕊一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么優秀的女兒竟然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張小蕊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向她爹保證,她和月王妃打賭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贏光月王府內所有的玄靈石,另外一個就是月王妃耍賴不給之后,皇上懲罰月王爺,給將軍府一些補償,怎么說都是只賺不虧的。
然而……
張將軍現在只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無法抵賴的情況下,將軍只能黑著臉回答道:“行了,回頭我會派管家清點一下將軍府里的玄靈石,統統給你送過去!”
話音落下,月王爺卻站了起來,笑著道:“不必這么麻煩了,李管家!”
月王府的管家應聲上前,來到了月王爺的跟前,躬身聽著吩咐。
月王爺這才道:“你現在就去找十輛馬車來。”
“白白,下手別太狠,弄臟了擂臺,主人就不好繼續比試了。”
“……”
他們二人的話在其他人的耳朵里聽來壓根沒有多少可信度,甚至還引發了新一輪的哄笑聲。張小蕊則是壓根沒有在意的樣子,輕聲吩咐著她的刺琨,道:“上去,撕了他!”
“吼吼吼!”刺琨裂開它的血盆大口,怒氣沖沖的朝著玄白而去。
刺琨的身子差不多有一人高,玄白卻只有一個人的臉龐大小,再加上趴在地上的姿勢,簡直就像是踏腳石一樣可以忽略不計。
那刺琨壓根沒有多想,低頭就準備去把玄白一口咬碎,然后吞下。
然而……
那刺琨萬萬沒想到,僅僅是奔過去的那一瞬間,玄白的身子像是變魔術似的忽然之間長大了十倍不止。
當刺琨那嘴巴張開,如匕首般鋒利的牙齒向下插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插不進去。刺琨的眼珠子向下瞅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咬住的只是一個爪子,而且是爪子上最堅韌的指甲蓋!再順著這爪子向上看,那是一條和它身子差不多粗壯的烏龜腿,然后是像一幢房子那樣大的身子。
刺琨傻眼了。
張小蕊也傻眼了。
刺琨抬起頭來之后傻傻的看著玄白,完全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烏龜是怎么在瞬間變成了龐然大物的。
就在刺琨抬頭看著玄白的時候,玄白已經抬起一只爪子,大力朝著刺琨的身上拍去。
原本鋒利如匕首的尖刺,就這么在玄白的巨掌之下,瞬間拍凹進了刺琨堅硬的皮膚之中,血液瞬間飛濺出來。距離之遠,甚至將周圍的。百姓都給濺得滿臉滿身。
“嗷嗷嗷……”原本氣勢雄渾的刺琨,瞬間變成了可憐兮兮的小獸,慘烈的哀嚎著滿地打滾。
那鮮血涂了張小蕊一身,將張小蕊都驚得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啊啊啊啊……我的魔寵啊,我的魔寵啊!”張小蕊心疼的抱著她滿是鮮血的刺琨涕淚俱下。
一直等到手中的小獸就這么在張小蕊的手中緩緩閉上了眼,再也沒有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