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下手別太狠,弄臟了擂臺,主人就不好繼續比試了。”
“……”
他們二人的話在其他人的耳朵里聽來壓根沒有多少可信度,甚至還引發了新一輪的哄笑聲。張小蕊則是壓根沒有在意的樣子,輕聲吩咐著她的刺琨,道:“上去,撕了他!”
“吼吼吼!”刺琨裂開它的血盆大口,怒氣沖沖的朝著玄白而去。
刺琨的身子差不多有一人高,玄白卻只有一個人的臉龐大小,再加上趴在地上的姿勢,簡直就像是踏腳石一樣可以忽略不計。
那刺琨壓根沒有多想,低頭就準備去把玄白一口咬碎,然后吞下。
然而……
那刺琨萬萬沒想到,僅僅是奔過去的那一瞬間,玄白的身子像是變魔術似的忽然之間長大了十倍不止。
當刺琨那嘴巴張開,如匕首般鋒利的牙齒向下插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插不進去。刺琨的眼珠子向下瞅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咬住的只是一個爪子,而且是爪子上最堅韌的指甲蓋!再順著這爪子向上看,那是一條和它身子差不多粗壯的烏龜腿,然后是像一幢房子那樣大的身子。
刺琨傻眼了。
張小蕊也傻眼了。
刺琨抬起頭來之后傻傻的看著玄白,完全沒有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烏龜是怎么在瞬間變成了龐然大物的。
就在刺琨抬頭看著玄白的時候,玄白已經抬起一只爪子,大力朝著刺琨的身上拍去。
原本鋒利如匕首的尖刺,就這么在玄白的巨掌之下,瞬間拍凹進了刺琨堅硬的皮膚之中,血液瞬間飛濺出來。距離之遠,甚至將周圍的。百姓都給濺得滿臉滿身。
“嗷嗷嗷……”原本氣勢雄渾的刺琨,瞬間變成了可憐兮兮的小獸,慘烈的哀嚎著滿地打滾。
那鮮血涂了張小蕊一身,將張小蕊都驚得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啊啊啊啊……我的魔寵啊,我的魔寵啊!”張小蕊心疼的抱著她滿是鮮血的刺琨涕淚俱下。
一直等到手中的小獸就這么在張小蕊的手中緩緩閉上了眼,再也沒有了生機。
裁判忍不住問了張小蕊一聲:“張小姐,你還要不要繼續比試?”
張小蕊直到聽見裁判的這句話才算是回過神來,臉上的哀戚忽然之間蕩然無存,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面目猙獰的看著寒月喬,眼中的殺氣和怨毒簡直如毒蛇的杏子一般舔舐著寒月喬。
“本來只是一場比試,現在你弄死了我的小寵,就要以命陪我!絕對容不得你活到明天!”
“是嗎?”寒月喬微微瞇起眼,冷峻地看著張小蕊。
張小蕊壓根不再給寒月喬準備的時間,幾乎是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抽出一把備用的長刀就朝著寒月喬沖殺過來。
張小蕊手中的長刀釋放出了一陣冷光,光芒可以看的出來,張小蕊的武修竟然已經是一重宗級武修者的實力!
場下的百姓們當時就愣住了。
這個年紀竟然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張小蕊看來這次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啊!
寒月喬只能硬著頭皮上。
就連北堂葉辰和月王爺他們都睜大了眼睛,擔憂地看著寒月喬。她們之間的實力懸差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這看起來萬分危急的時候,寒月喬卻沉穩地看著那張小蕊逼近,直到張小蕊快要到達面前的時候,寒月喬才忽然抬起手腕。
“崢!”
張小蕊的長刀刀鋒寒芒刺目,就停在寒月喬眉心一寸的距離。而寒月喬的雙彎刀卻架在了張小蕊的雙肩之上,刀鋒下,張小蕊的肩膀流淌出了源源不斷的鮮血。將她黑色的戰服都在瞬間染紅了一大片。
“嘩啦……”
當雙肩被長刀砍下來之后,張小蕊雙手脫力,手中的刀就這么在一瞬間落在了地上。人也被寒月喬手中的彎刀之力壓得跪在了地上。
“這怎么可能……”張小蕊咬著牙,臉上一片冷汗,眼中還滿滿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