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忍不住問了張小蕊一聲:“張小姐,你還要不要繼續比試?”
張小蕊直到聽見裁判的這句話才算是回過神來,臉上的哀戚忽然之間蕩然無存,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面目猙獰的看著寒月喬,眼中的殺氣和怨毒簡直如毒蛇的杏子一般舔舐著寒月喬。
“本來只是一場比試,現在你弄死了我的小寵,就要以命陪我!絕對容不得你活到明天!”
“是嗎?”寒月喬微微瞇起眼,冷峻地看著張小蕊。
張小蕊壓根不再給寒月喬準備的時間,幾乎是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抽出一把備用的長刀就朝著寒月喬沖殺過來。
張小蕊手中的長刀釋放出了一陣冷光,光芒可以看的出來,張小蕊的武修竟然已經是一重宗級武修者的實力!
場下的百姓們當時就愣住了。
這個年紀竟然能有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張小蕊看來這次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啊!
寒月喬只能硬著頭皮上。
就連北堂葉辰和月王爺他們都睜大了眼睛,擔憂地看著寒月喬。她們之間的實力懸差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這看起來萬分危急的時候,寒月喬卻沉穩地看著那張小蕊逼近,直到張小蕊快要到達面前的時候,寒月喬才忽然抬起手腕。
“崢!”
張小蕊的長刀刀鋒寒芒刺目,就停在寒月喬眉心一寸的距離。而寒月喬的雙彎刀卻架在了張小蕊的雙肩之上,刀鋒下,張小蕊的肩膀流淌出了源源不斷的鮮血。將她黑色的戰服都在瞬間染紅了一大片。
“嘩啦……”
當雙肩被長刀砍下來之后,張小蕊雙手脫力,手中的刀就這么在一瞬間落在了地上。人也被寒月喬手中的彎刀之力壓得跪在了地上。
“這怎么可能……”張小蕊咬著牙,臉上一片冷汗,眼中還滿滿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怎么不可能?”寒月喬一挑眉,笑著道,“你要知道,有時候并不是實力強大就能贏,還要看你的速度和刀法。”
“我果然不適合練刀。”張小蕊一臉頹然。
說完,張小蕊便徹底低下了頭,認輸了。
張小蕊的家族看見她們的大小姐都已經認輸了,頓時發出了一片唉聲嘆氣,甚至還有仇恨的目光朝張小蕊投來。誰叫張小蕊光輝了太久,忽然之間就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寒月喬,落差太大,失望也就越大。
噓聲和喝倒彩的聲音如傾盆大雨潑向了張小蕊,算是將她徹底壓垮了。她在被送去看大夫的途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來。
張將軍家族里派了人來將張小蕊接走的時候,寒月喬喊了一聲:“慢著,人可以抬走,但是要先寫下玄靈石的兌換票據才行。”
“玄靈石的兌換票據?”
那張小蕊家族的管家臉色忽然一青,明顯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他并沒有這么大的權力做主,只能轉過頭去看向了坐席上的張將軍。
張將軍的臉上也沒有多大的驚訝之色,有的只是無限的陰郁和憤憤。
他也與張小蕊一樣,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么優秀的女兒竟然會輸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張小蕊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向她爹保證,她和月王妃打賭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贏光月王府內所有的玄靈石,另外一個就是月王妃耍賴不給之后,皇上懲罰月王爺,給將軍府一些補償,怎么說都是只賺不虧的。
然而……
張將軍現在只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無法抵賴的情況下,將軍只能黑著臉回答道:“行了,回頭我會派管家清點一下將軍府里的玄靈石,統統給你送過去!”
話音落下,月王爺卻站了起來,笑著道:“不必這么麻煩了,李管家!”
月王府的管家應聲上前,來到了月王爺的跟前,躬身聽著吩咐。
月王爺這才道:“你現在就去找十輛馬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