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王爺有些怔怔地看著寒月喬,依舊保持著那個仰面躺在椅子里的動作,許久沒有說話。
他從皇宮之中等了這個女人差不多一個時辰,可是那個太監卻說哪里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寒月喬。他不可能親自去搜查,也不想在剛剛才見過皇兄之后就將事情鬧大。就推說這個女人貪玩,一會兒就會自己回府上的,說完他就回來了。
誰曾想,這個府上現如今已經不完全是他的地盤了,竟然還有那么好幾個寒月喬的人。在不見了寒月喬的蹤影之后,這幾個人就像是抓住了死刑犯似的審訊他,偏偏他還真的打不過那個叫北堂葉辰。
原本他心中一直想著,只要今日不死,他日一定找那個家伙報仇!卻沒想到,這個女人一腳踢開了門進來,屋子里頓時鴉雀無聲。還當著他的面給那個北堂葉辰臉色。
這種霸氣,這種義氣,怎么會讓他有了一絲絲心動的感覺呢?
月王爺在心中糾結著自己的感覺的時候,沒想到,寒月喬忽然湊到了自己的跟前,一雙如秋波般明媚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臉,似乎是想要在他的臉上找尋著什么。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沒有想要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怎么還不難過?”
“我為什么要難過?”月王爺不解。
寒月喬眨了眨眼,笑著提醒他,道:“因為按照時間來看,你應該毒發了才對啊……”
“你!”月王爺頓時氣的一張臉漲紅。
無語了片刻之后,月王爺還真的發現他的肚子里已經像是翻江倒海一樣的難受,還真的是像寒月喬說的那樣,看,連她猜測的時間都這么準確無誤。
“快,快給我解藥!”
“哦……給你解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今天在大殿上的時候我看你好像對皇上賞賜我的七彩雀翎簪不太滿意,是不是你打算偷偷的偷回去啊?”寒月喬故意慢吞吞的說話。
月王爺此刻肚子里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厲害,哪里還顧得上那支身外之物。當下便搖頭。
“你拿去,你拿去,我不要了……快給我解藥!”
軒逸和火彩聽見寒月喬說話的口氣,頓時聽出來,主人不高興了。兩個人十分識趣地退到了后面,不說話了。
剩下北堂葉辰,依舊無所謂的表情看著寒月喬,道:“你還沒有兌現你的承諾,要是就這么跑了的話,我自然要問這個家伙要人,不管是什么辦法來問他要人,那都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
說完,北堂葉辰便若無其事地背著手,昂著頭。
寒月喬頓時一股火氣直沖她的天靈蓋。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明明是他做錯了,現在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的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叫板?
既然如此,她還真的沒有輸過誰!
寒月喬忽然冷魅的勾唇一笑,來到了一旁的月王爺的身旁,伸出手來,心疼地撫上了月王爺臉上的淤青。還關切地問起月王爺。
“怎么傷的這么重啊?你看看,這么好看的一張臉,現在都沒法看了,嘖嘖嘖,真是可惜啊……”
“……”
一屋子里都寂靜了。
火彩和軒逸也搞不清主人在唱的哪一出,只配合的不說話,不搗亂。反正他們知道,主人做什么都一定又她的道理。
月王爺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月王爺十分戒備地盯著寒月喬,全身都繃緊了,壓根不敢和寒月喬搭話。
那邊的北堂葉辰則是笑了起來,只不過北堂葉辰臉上的笑容一看就顯得十分的冷厲陰森,像是恨不得當場把寒月喬給吃了似的。
他打的人,她來心疼,這擺明了就是在和她唱對臺戲。
北堂葉辰不悅的神情卻大大的激勵了寒月喬。
這么多天來,北堂葉辰仗著他的修為高,一直讓她們忍氣吞聲的。今天總算是能揚眉吐氣一回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更加賣力地給月王爺獻殷情,還主動的免費的拿出了她的傷藥,給月王爺抹上。
“小月月,來,我給你上藥!這么好看的臉,可不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