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逸和火彩聽見寒月喬說話的口氣,頓時聽出來,主人不高興了。兩個人十分識趣地退到了后面,不說話了。
剩下北堂葉辰,依舊無所謂的表情看著寒月喬,道:“你還沒有兌現你的承諾,要是就這么跑了的話,我自然要問這個家伙要人,不管是什么辦法來問他要人,那都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
說完,北堂葉辰便若無其事地背著手,昂著頭。
寒月喬頓時一股火氣直沖她的天靈蓋。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明明是他做錯了,現在竟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的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叫板?
既然如此,她還真的沒有輸過誰!
寒月喬忽然冷魅的勾唇一笑,來到了一旁的月王爺的身旁,伸出手來,心疼地撫上了月王爺臉上的淤青。還關切地問起月王爺。
“怎么傷的這么重啊?你看看,這么好看的一張臉,現在都沒法看了,嘖嘖嘖,真是可惜啊……”
“……”
一屋子里都寂靜了。
火彩和軒逸也搞不清主人在唱的哪一出,只配合的不說話,不搗亂。反正他們知道,主人做什么都一定又她的道理。
月王爺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月王爺十分戒備地盯著寒月喬,全身都繃緊了,壓根不敢和寒月喬搭話。
那邊的北堂葉辰則是笑了起來,只不過北堂葉辰臉上的笑容一看就顯得十分的冷厲陰森,像是恨不得當場把寒月喬給吃了似的。
他打的人,她來心疼,這擺明了就是在和她唱對臺戲。
北堂葉辰不悅的神情卻大大的激勵了寒月喬。
這么多天來,北堂葉辰仗著他的修為高,一直讓她們忍氣吞聲的。今天總算是能揚眉吐氣一回了。
想到這里,寒月喬更加賣力地給月王爺獻殷情,還主動的免費的拿出了她的傷藥,給月王爺抹上。
“小月月,來,我給你上藥!這么好看的臉,可不能毀了……”
“……”
月王爺已經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寒月喬,這女人忽然這么溫柔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正常的情況。他整個人都僵直的更加厲害了。
那邊的北堂葉辰則是氣的臉色也發黑了,仿佛又一陣殺氣正從北堂葉辰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一刻寒月喬才猛然想起來,北堂葉辰并不是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能對她處處容忍,能為了她慢慢改變,但是這個北堂葉辰不是。
畢竟北堂葉辰和北堂夜泫只是同宗,卻不是同父同母,他們的性格必定截然不同。
就在寒月喬已經準備好了和這個北堂葉辰動手的時候,沒想到下一刻,北堂葉辰就怒哼了一聲,徑自向外走。
走的時候就還好死不死地說了一句:“不守婦道!”
寒月喬回過神,立刻起身質問北堂葉辰:“你說什么?你說誰?”
寒月喬問的時候,北堂葉辰就已經不見了人影,寒月喬只能瞪著北堂葉辰離去的方向,氣的胸腔一鼓一鼓的。
簡直不能再用言語來形容北堂葉辰的無恥了!
她又沒有嫁人,要守什么婦道?守誰的婦道?婦道又是什么鬼東西?
火彩和軒逸看見主人已經氣的一張臉緊繃得嚇人,也害怕被牽累無辜,紛紛對著寒月喬告辭。
“姐姐,我想起來了,我今天的修煉還沒有完成呢!我就不留在這里了,我先走啦!”
“主人,我也好像想起來了一些過去丟失的記憶,我回去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再好好的仔細想想,我也不留在這里打擾主人你了!”
“……”
說話之間,北堂葉辰和火彩他們就已經不聲不響地統統溜之大吉了。
寒月喬無語地上前關上了門,回過頭來就對著月王爺劈頭蓋臉的教訓:“你傻了嗎?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不知道叫人,讓人家關起門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