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王爺已經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寒月喬,這女人忽然這么溫柔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正常的情況。他整個人都僵直的更加厲害了。
那邊的北堂葉辰則是氣的臉色也發黑了,仿佛又一陣殺氣正從北堂葉辰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一刻寒月喬才猛然想起來,北堂葉辰并不是北堂夜泫,北堂夜泫能對她處處容忍,能為了她慢慢改變,但是這個北堂葉辰不是。
畢竟北堂葉辰和北堂夜泫只是同宗,卻不是同父同母,他們的性格必定截然不同。
就在寒月喬已經準備好了和這個北堂葉辰動手的時候,沒想到下一刻,北堂葉辰就怒哼了一聲,徑自向外走。
走的時候就還好死不死地說了一句:“不守婦道!”
寒月喬回過神,立刻起身質問北堂葉辰:“你說什么?你說誰?”
寒月喬問的時候,北堂葉辰就已經不見了人影,寒月喬只能瞪著北堂葉辰離去的方向,氣的胸腔一鼓一鼓的。
簡直不能再用言語來形容北堂葉辰的無恥了!
她又沒有嫁人,要守什么婦道?守誰的婦道?婦道又是什么鬼東西?
火彩和軒逸看見主人已經氣的一張臉緊繃得嚇人,也害怕被牽累無辜,紛紛對著寒月喬告辭。
“姐姐,我想起來了,我今天的修煉還沒有完成呢!我就不留在這里了,我先走啦!”
“主人,我也好像想起來了一些過去丟失的記憶,我回去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再好好的仔細想想,我也不留在這里打擾主人你了!”
“……”
說話之間,北堂葉辰和火彩他們就已經不聲不響地統統溜之大吉了。
寒月喬無語地上前關上了門,回過頭來就對著月王爺劈頭蓋臉的教訓:“你傻了嗎?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不知道叫人,讓人家關起門來打?”
“……”
月王爺有些怔怔地看著寒月喬,依舊保持著那個仰面躺在椅子里的動作,許久沒有說話。
他從皇宮之中等了這個女人差不多一個時辰,可是那個太監卻說哪里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寒月喬。他不可能親自去搜查,也不想在剛剛才見過皇兄之后就將事情鬧大。就推說這個女人貪玩,一會兒就會自己回府上的,說完他就回來了。
誰曾想,這個府上現如今已經不完全是他的地盤了,竟然還有那么好幾個寒月喬的人。在不見了寒月喬的蹤影之后,這幾個人就像是抓住了死刑犯似的審訊他,偏偏他還真的打不過那個叫北堂葉辰。
原本他心中一直想著,只要今日不死,他日一定找那個家伙報仇!卻沒想到,這個女人一腳踢開了門進來,屋子里頓時鴉雀無聲。還當著他的面給那個北堂葉辰臉色。
這種霸氣,這種義氣,怎么會讓他有了一絲絲心動的感覺呢?
月王爺在心中糾結著自己的感覺的時候,沒想到,寒月喬忽然湊到了自己的跟前,一雙如秋波般明媚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的臉,似乎是想要在他的臉上找尋著什么。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沒有想要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怎么還不難過?”
“我為什么要難過?”月王爺不解。
寒月喬眨了眨眼,笑著提醒他,道:“因為按照時間來看,你應該毒發了才對啊……”
“你!”月王爺頓時氣的一張臉漲紅。
無語了片刻之后,月王爺還真的發現他的肚子里已經像是翻江倒海一樣的難受,還真的是像寒月喬說的那樣,看,連她猜測的時間都這么準確無誤。
“快,快給我解藥!”
“哦……給你解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今天在大殿上的時候我看你好像對皇上賞賜我的七彩雀翎簪不太滿意,是不是你打算偷偷的偷回去啊?”寒月喬故意慢吞吞的說話。
月王爺此刻肚子里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厲害,哪里還顧得上那支身外之物。當下便搖頭。
“你拿去,你拿去,我不要了……快給我解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