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聽到這里,眉頭緊皺了起來。
“當真沒有人被選中過?”
“沒有人被選中過!但是有一些人會被神賜照拂,得到神會,得到神會的人修為也會大大的增長一些!但是比起神賜,神會的力量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守衛長說到這里,忽然略帶著調侃的口吻對寒月喬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你們也算是來著了,再過七日,便是我們水月之都的啟神節!你們正好可以看一看我們是如何祈求神賜的。”
寒月喬心下一喜,笑著反問守衛長:“為什么只是看看?”
“因為凡是從外面來到我們水月之都里面的人,通通都只能從最低等的賤民做起,屬于最低下的五等人!之上才是給水月之都勞作的奴隸,稱之為四等人!普通的自由的百姓視為三等人,我們這些小官小吏則是被稱之為二等人,皇親國戚達官貴族,則是稱為一等人!只有一二三等人才有資格參加啟神節,雖然等級可以憑著貢獻提升,但是我可不相信你能在短短的七天內,從一個五等的賤民提升到三等的自由百姓。”
守衛長回答的這番話,登時就讓寒月喬心頭的喜悅化作了憤憤。
這歲月之都的等級歧視,簡直不要太明顯啊!
隨后,寒月喬唯恐天下不亂的扭頭對著身后的北堂葉辰說了一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按照這個守衛說的水月之都的規矩,你也是賤民哦!”
寒月喬的話音剛落,北堂葉辰的眼中便立刻凝聚起了一股帶著殺氣的風云。
守衛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感覺一股巨力朝他襲來,整個人就莫名其妙的飛身起來,更要命的是,他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在守衛長身后的那些守衛還以為守衛長故意在寒月喬的面前顯擺實力,有的悶笑,有的無視。于是乎,二三十名守衛就這么看著他們的守衛長在空中上下翩飛。
“好,好厲害。”
“侍衛長威武!”
“啪啪啪啪……”
鼓掌和喝彩聲不斷,寒月喬卻趁著守衛長落地之時的那一瞬間,從守衛長的手中把自己塞出去的金子通通都拿了回來。
轉過身,就沖著北堂葉辰微微一笑,道:“你繼續跟這個守衛長玩一會兒,我們先進城去玩了。”
話落,寒月喬就帶著火彩和軒逸,大搖大擺的從城池的大門走了進去。
北堂葉辰自然沒有興趣和一個五大三粗的守衛長繼續玩,當即撤了法術。任由那個守衛長像石頭一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好一陣干嚎。
侍衛長身后的守衛們依舊以為侍衛長是故意為之,只不過是表演失敗,沒有一個人上前來看,免得侍衛長覺得難堪。
就在侍衛長只顧著痛嚎的間隙,北堂葉辰也緊追著寒月喬,軒逸和小火彩他們的腳步進入了水月之都中。
進去了才發現,水月之都中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里面的普通百姓還真的像侍衛長說的那樣,每個人的身上不同的位置都用一種特殊的印記標注著一個大大的三字。還有一些寫著四字的,明顯就是侍衛長口中所說的奴隸。
眼下的街道上倒沒有看見身上標記著二或者一的,不然的話,上前套套近乎,說不定就能在七天之內給她也弄個三等平民的身份,好去參加啟神節。
然而……
一二等的人沒有看見,倒是有個三等的平民百姓湊上前來,對著寒月喬笑嘻嘻的問道:“這位小姐身上沒有印記,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一的人!可是看小姐神色匆匆,是不是顯少離家,一時出門遠了,迷了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