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從這個三等百姓的口中寒月喬忽然聽了出來,原來一等人的身上是不需要刻任何印記的,也就是說,沒有刻上印記的五等賤民,可以直接佯裝成一等人!
寒月喬低頭看了看跟前這個搭訕的人。
他穿著一件略有些花哨的綠色長袍,與人說話時習慣弓身仰頭,一幅謙卑至極的樣子。若不是他本身就是這種伺候人的職業,那么就一定是另有所圖,或者二者兼顧。
寒月喬隨即笑了笑。
“確實是迷路了,可否告知最近的客棧?我打算先借宿一宿,問清楚了回去的路線,明日再啟程返回。”
“姑娘,你這可就問對人了!我剛好知道一家又大又繁華的客棧,可以免費給你們這些迷路的公子小姐住宿!”搭訕的人笑瞇瞇地對寒月喬道。
寒月喬剛要答應,他身后的軒逸和小火彩兩人便齊齊上前,一左一右戒備的盯著這個搭訕的男人。
“姐姐,這個人是誰呀?”
“主人,要不要我幫你趕走他?”
“……”
搭訕的男人完全沒有想到寒月喬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慌張,似乎想要轉身溜走,寒月喬卻偏偏不放。一個眼神便指使軒逸上前攔住了欲轉身而逃的男人。
男人頓時有些慌張,轉過頭來畏懼的看著寒月喬。
“小姐,我不知道你身邊還帶著這么多人,恐怕那客棧沒辦法給小姐免費了,可否請小姐行個方便放我離開?”
“你別擔心,這兩個人一個是我路上結識的姐妹,一個是我隨身帶著的仆從,并不是什么陌生人,大不了他們兩個人的盤纏我給出就是了,你繼續在前面帶路。”寒月喬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十分堅定而執著的道。
“要是我不想帶路呢?”男人試探著問道。
寒月喬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轉而變的凌厲冰寒,道:“那你就等于是要戲耍本小姐,我的仆從和姐妹就會因此而生氣,還會因此對你不客氣,到時候我也管不住他們了。”
見寒月喬如此執拗,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微勾著唇角閃過了一抹冷笑,道:“既然小姐你如此執著,那我也就成人之美,只不過希望小姐到時候不要后悔。”
“自然不會后悔。”寒月喬笑著回答,心里卻在哼唧,“誰后悔都還不一定呢。”
下一刻,寒月喬便帶著軒逸和小火彩兩人隨著這個男子一起往街道的拐角處走去,幾個人走著走著就漸漸離開了繁華的鬧市。
一直遠遠的跟在寒月喬身后的北堂葉辰,簡直就要氣瘋了。
如果他沒有數錯的話,這已經是寒月喬第三次找死了!那個上前來搭訕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都已經要嚇跑了,寒月喬竟然還死氣擺列的拉著人家要跟著一起去,便宜那一兩個人的住宿費就這么重要嗎?或許,寒月喬心底的目的并不是打算便宜那一兩個人的住宿費,而是其他的利益?
帶著一絲鄙夷和期待,北堂葉辰選擇繼續遠遠的跟著寒月喬。
反正他已經在寒月喬的身上下了影蹤咒,哪怕寒月喬已經看不見人了,他也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寒月喬。
如此,這一路就從四個人變成了五個人。
約莫著半個時辰之后,寒月喬他們便在這個男子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座出于寂靜之地的府邸門前,門前站著七八個身材魁梧的侍衛,他們看見男人正準備迎上來,可看見了男人身后跟著的男男女女,侍衛們又通通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一次帶這么多人來還是第一次見,他們面面相覷了一下之后,暫時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為首的侍衛喊了一聲男人。
“劉真人,你今天這是唱的哪出啊?”
被叫做劉真人的男人則是皺緊了眉頭,略有些不悅地瞥了一眼這個侍衛,沒好氣地吩咐:“你管我唱的哪出?只管按照平常的法子“招待”他們就是了。”
侍衛們會意,陸陸續續走到來到寒月喬他們的跟前。
一個侍衛對軒逸道:“為保證莊內的安全,男賓客要跟我來,例行檢查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