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威武!”
“啪啪啪啪……”
鼓掌和喝彩聲不斷,寒月喬卻趁著守衛長落地之時的那一瞬間,從守衛長的手中把自己塞出去的金子通通都拿了回來。
轉過身,就沖著北堂葉辰微微一笑,道:“你繼續跟這個守衛長玩一會兒,我們先進城去玩了。”
話落,寒月喬就帶著火彩和軒逸,大搖大擺的從城池的大門走了進去。
北堂葉辰自然沒有興趣和一個五大三粗的守衛長繼續玩,當即撤了法術。任由那個守衛長像石頭一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好一陣干嚎。
侍衛長身后的守衛們依舊以為侍衛長是故意為之,只不過是表演失敗,沒有一個人上前來看,免得侍衛長覺得難堪。
就在侍衛長只顧著痛嚎的間隙,北堂葉辰也緊追著寒月喬,軒逸和小火彩他們的腳步進入了水月之都中。
進去了才發現,水月之都中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里面的普通百姓還真的像侍衛長說的那樣,每個人的身上不同的位置都用一種特殊的印記標注著一個大大的三字。還有一些寫著四字的,明顯就是侍衛長口中所說的奴隸。
眼下的街道上倒沒有看見身上標記著二或者一的,不然的話,上前套套近乎,說不定就能在七天之內給她也弄個三等平民的身份,好去參加啟神節。
然而……
一二等的人沒有看見,倒是有個三等的平民百姓湊上前來,對著寒月喬笑嘻嘻的問道:“這位小姐身上沒有印記,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一的人!可是看小姐神色匆匆,是不是顯少離家,一時出門遠了,迷了路啊?”
既然玄機,仙道說玄白如果有造化的話,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覺醒神獸血脈。如果沒造化的話,則需要三年五載。如此說來,他們如果幸運的話,在這水月之都里面帶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完成目標了。
帶著一絲興奮,寒月喬上前對門口的侍衛說道:“幾位官爺,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可否給我們指一條明路?”
寒月喬一邊說話一邊往那個守門的侍衛長手中塞進了一定沉甸甸的金子。
怨不得這世上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即使最初那幾個侍衛對寒月喬她們的態度十分惡劣,一見到金子還是緩和下了表情。
“大妹子,我看你也是個聰慧的人,而且你們能夠一來就在這海底自由來去,就說明你們也是有些本事的人,只不過你們要在這水月之都里面立足,還想要得到水月之都的神賜,那就真的是癡心妄想了!”
“此話怎講?”寒月喬裝作一副乖乖女的樣子洗耳恭聽著。
“你要知道,我們水月之都,現在已經有子民五十萬之眾,每個人都想要得到神賜,更不要提那些權貴也想要得神賜,那些掌握著力量中心的權貴都不能如愿,你們這些外來的賤……普通人,怎么可能得到神賜?”侍衛長揮了揮手,一臉市儈的樣子。
寒月喬聽到現在總算是明白了,混沌尊者口中的修煉機遇,便是這個侍衛長口中所說的神賜。
玄白需要的可能也是這種神賜!他必須要搶在混沌尊者弄到神賜之前為玄白搶到手!
危機感讓寒月喬頭一次這么大方,又給那侍衛長的手中塞了一錠金子,仔細的詢問起來。
“你口中說的神賜如此稀有難得,又到底是如何個難得法?可否與小妹我詳細說上一二?”
“嘿嘿嘿嘿……你真是個有眼力界的,那我就勉強告訴你,你可仔細聽好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侍衛長在寒月喬的耳邊壓低了嗓子偷偷告訴寒月喬道,“這神賜是隱藏在我們水月之都地下的一種力量,我們水月之都每年都會舉行一個祈求神賜的儀式,叫做啟神節!只有在這個啟神節上,被神選中的人才有機會去接近起神壇,每年都會選出十人左右,可幾乎無人被神賜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