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明天開始,你就去陸豐的身邊,暗中保護著小飛飛!要是有人敢對他下黑手,使絆子,你就把它當目標,不用跟我客氣!明白了嗎?”
“明白!”這一次黑三答應得十分爽快。
答應完,黑三就準備轉身去滄瀾帝國的蹴鞠隊訓練場,暗中守著小飛飛。
不過還是被寒月喬暫時叫住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不僅僅是我的人,從今天開始,你也是天寒盟的人。”寒月喬一字一頓地說著后面幾個字,同時從懷中摸出了一把漆黑的令牌,遞到了黑三的手中。
黑三聽見“天寒盟”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狠狠一震。
那可是當今大陸上三大聯盟之一的天寒盟,分布廣,人員多,實力上乘。許多在江湖上混的人都以能進入天寒盟為榮。誰都知道天寒盟絕對不會倒,這就讓進入天寒盟成為了一個鐵飯碗,誰都想要端著個碗,卻不知道從何而入,如何而得。
他竟然就這么毫無預兆的喜從天降了嗎?
低頭,結果寒月喬手中的令牌之后,黑三心中的欣喜更是放大了十倍。
他看見手中的令牌并不是天寒盟的初級弟子令牌,而是已經到了高層的高級弟子令牌。
這何止是喜從天降?簡直就是平步青云!
歡喜過后,黑三不禁納悶了起來,寒月喬到底是天寒盟的什么人,在天寒盟中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隨手發出高級弟子令牌!能夠發出這種令牌的,除了頂端的人物,便只有可能是……
黑三那經常微瞇著,泛著危險的眸子,此刻瞪得又大又圓,又黑又亮,倒是有些像忠犬了。
寒月喬知道黑三心中在猜測著什么,卻沒有直接點破,而是笑著揮了揮手,示意黑三可以退下了。
然而……
黑三只是拿著令牌走出去幾步,又忽然頓住了腳步,臉上略微猶豫了片刻之后,他終究是回頭,鄭重的告訴了寒月喬一句話。
“小姐,其實我的名字不叫黑三。”
“嗯?”寒月喬眉梢微微一挑,有些驚喜,有些意外,“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的名字叫做徐靜堯。”黑三推心置腹地對寒月喬道。
寒月喬自然也知道,江湖上那些會做刺客的殺手,絕對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名在江湖上混。
黑三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真名。
而真名對于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就是自己的前半生,就是自己那不為外人道的一面。可以追溯到他們的本源。是他們決計不會告訴別人的弱點。可是黑三竟然告訴了她。
這一點,寒月喬很意外,也很滿意。
這一刻,寒月喬已經可以肯定,她沒有看錯人。
寒月喬重重地點了點頭,對著徐靜堯道:“你的真名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還是喜歡叫你黑三,私底下你也可以叫我月喬,或者叫別的都可以,平時,你就叫我小姐,我就叫你黑三,怎么樣?”
徐靜堯沒有任何意義,十分順從的點頭。
這次再轉身,徐靜堯身上曾經滿滿包裹著的陰郁的氣息仿佛都已經煙消云散,整個人都光亮了起來。
只不過……
那個吩咐黑三來刺殺寒月喬的人,寒月喬是絕對不會就此煙消云散的。
“老岳!”寒月喬沖著半空之中喊了一聲。
老岳那矯健的身形立刻閃現在了寒月喬的眼前,低眉順眼:“盟主,有什么吩咐?”
寒月喬微微一笑,吩咐道:“要辛苦你再多查一個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