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且在出現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寒月喬這次說的還要找個人是要找誰,都不用寒月喬交代,就已經應下了。
只是在轉身要離開之前,又想起來一件事,稟告起寒月喬:“小姐,前兩日你讓我去打聽那陸家丞相的私生子一事,我已經查出來了,你猜猜,那個私生子是誰?”
老岳能這么問,就一定說明了那個陸丞相的私生子一定是她認識的人。只是年齡,性別一賽選,依舊沒有一個人選。
“到底是誰?”寒月喬不想再聽老岳賣關子了。
“磊鳴!”
“什么?”寒月喬睜大了眼睛,“他不是父母雙亡,出生在崆元村嗎?”
“之前我們追查到陸家主母殺小妾,棄小妾私生子的事情之后,就一路追查到了崆元村,這才發現,磊鳴的父母其實是多年沒有子嗣的!后來突然有一天就有了孩子,十里八村心照不宣而已……”岳老面色有些激動。
寒月喬臉色卻算不算開心。
磊鳴要是真的是陸丞相之子,恐怕那惹人厭的陸豐就會是磊鳴的兄長。到時候,他陸家長子的地位受到威脅,對磊鳴也必定是會欲除之而后快。
一陣沉默之后,寒月喬問起了老岳:“磊鳴進了蹴鞠隊之后,陸豐有沒有什么異樣的反應?”
老岳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了起來:“估計陸豐那邊也已經查到了。”
“不好!”寒月喬頓時驚了起來。
接下來寒月喬都沒有去管老岳,只是拔腿便朝著陸豐那邊趕。
誰叫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那陸豐的目標并不是對著小飛飛,而是對準了磊鳴。不知到黑三這次會不會死腦筋,只管小飛飛的死活卻不管磊鳴……
一路默念著,手也緊摸著蝴蝶胸針,疾速趕去。
約莫著半個時辰之后,天色已漸漸黑了下來。
當寒月喬出現在教練場的臥房那邊的時候卻發現,小飛飛和磊鳴的被褥里是空的。
人呢?
寒月喬看向其他的被褥,就看見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寒月喬一把將那被褥拉了開來,就看見那被褥里瑟瑟發抖的人是當初那個被小飛飛頂下去的孩子王,李游才。
“看見磊鳴和小飛飛了沒?”寒月喬問。
“不不,不知道……”李游才哆哆嗦嗦,底氣不足的回答。
“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寒月喬低沉下聲音,冷厲的臉色問道。
李游才是見識過小飛飛的厲害的,當然明白,小飛飛的娘親也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只猶豫了片刻,李游才便實話實說了。
“一開始是寒飛飛突然起來,拉著磊鳴要跑!等到磊鳴跟著小飛飛一起跑開了之后沒有多久,我就看見一把刀突然磊鳴睡著的屋頂上掉了下來!要不是小飛飛提前拉著磊鳴他們兩個跑得快,估計現在磊鳴就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我都嚇得不行……本來想喊人,結果就看見一道快得像鬼似的黑影順著小飛飛和磊鳴他們兩個人跑的那個方向追去了!”
李游才順手一指,寒月喬立刻手模蝴蝶胸針,如魂魄一樣,腳不離地的朝著李游才只覺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