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你既然已經知道我今日會來,就不用準備別的厚禮招待了,不如我們直接來一場光明正大的切磋如何?”
“哈哈哈……”躲在窗戶口的寒月喬忍不住笑了。
這個黑三還真是激靈,不知道他是怎么發現自己設下了機關等著他的。
寒月喬一個縱身,從窗戶口跳了出來,緩緩走到了黑三的跟前。沖著黑三抬了抬下巴說:“怎么這一次不進去瞧瞧了?我記得前幾個晚上,你可是很喜歡不聲不響地進我的屋子,看看是不是合適的時機來下手。”
黑三聽見寒月喬的話,沒有回答,只是隨意地抬腳。將他腳邊的一個石子一腳踢出。那石子落在了寒月喬的大門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大門只是輕微的抖動了下,立刻有一大盆水從那門框上往下澆。潑的一地都是水不說,那水聞起來竟然還泛著臭味。十有八九是才小飛飛那里攢下的尿水。
黑三的臉色從得意,變成了發黑。
幸虧他今天沒有魯莽,要不然的話,恐怕現在的他就已經臭不可聞了。這比殺了他還讓他覺得不能忍受。
“怎么了?這個禮物不滿意啊?不然……再送你點別的?”寒月喬一臉妖嬈的笑意,拍了拍手。
“轟啦啦!”
一陣機關開闔的聲音從黑三的身側傳來,幾乎是黑三轉頭去看的同時,就看見那原本寂靜的大樹上忽然飛來了一道夾著木刺的板子。等黑三發現的時候,巨大的帶著木刺的板子已經近在咫尺,只要不消片刻就可以把他扎成塞子。
黑三當時知道躲避不及,直接取出了他背上的那把重劍。
嘩啦!
重劍出鞘,帶著開山劈石的氣勁,都不要劍鋒落在那木板上。只是氣勁碰到那木板的瞬間那木板竟然就直接被擊碎成了一塊塊的小木屑,在這個漆黑的夜色下漫天飛舞,看起來就像是春日里莫名下起來的柳絮,洋洋灑灑,落在了寒月喬和黑三兩人的肩頭上,臉上,黑三和寒月喬兩人卻誰也沒有動彈,只是隔著十米的距離,互相凝望。
這種凝望雖然沒有任何聲音,卻氣勢懾人,仿佛有無形的火光在二人的眼神間劍鋒。
交鋒了片刻,他們就發現,竟然有一種勢均力敵,相見恨晚之感。
轉念一想,陸豐覺得與其到后來被折磨,還不如現在先討好關系!
下一刻,陸豐直接就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小飛飛的身旁,笑著躬身,像看著一個小祖宗似的對小飛飛問。
“您不用再清理行禮了,來了這里之后就像你的家里一樣,以后不論缺什么東西,我都可以幫你去買,只要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小飛飛回過頭來,看著陸豐問:“是這樣啊?你早說啊,我把行禮般出來再收回去也是很辛苦的。”
陸豐忍住怒氣,連連笑著點頭:“是是是,您受累了!”
小飛飛這才滿意地將七彩麒麟獸和通玄劍都收回到了空間戒指里,這個時候看起來才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不,實際上小飛飛長的也漂亮了,即使是丟在人山人海也普通不了。
一時間,李游才和磊鳴兩人帶人將小飛飛駕了起來,扛著小飛飛,把小飛飛像山大王那樣的送往了蹴鞠隊的后勤隊員臥房。
寒月喬看著漸漸被送遠了的小飛飛,哭笑不得。
左丘菲月和尹旭然他們則是笑著調侃起了寒月喬。
“小飛飛這機靈勁,應該是跟你學的吧?”
“呵呵呵……真是個小機靈,我們之前的擔心簡直就是多余的。”
寒振岐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一拍著胸口,笑的直不起腰地道:“哈哈哈……我的玄外孫還能差了?”
寒月喬也跟著點頭附和。
只不過,才笑了片刻,寒月喬的眼神里就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聽說還有幾天的功夫他們這支蹴鞠隊就要參加和水云國和青盛國的蹴鞠比賽了,到時候是集合了天下最厲害的孩子來進行蹴鞠比賽,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了。不知道小飛飛能應付得過來嗎……
正擔憂著,感覺肩頭被人拍了一下。